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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08 回·归明早回ABQ。 突然觉得,“回”这个字,隐含了一种归属。 前几年寒暑假国庆五一的时候,总是先是“回南京”,然后是“回上海”。
来这里以后,曾经跟人家说,上学放学的路上需要花20分钟。说,“回我住的地方”,觉得有些别扭;说“回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这里没有家。 抑或,四海为家。 12/31/2007 又是一年年关时又到一年年关。 不想再回过头去做什么总结,也不想像原先那样许愿——以前每年的生日、新年和春节,都会许愿的。 07年的一幕幕,如同焰火一样眩目,一样短暂。焰火熄灭过后,天幕终究再一次回归黑暗。
“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十几年前,海子写下这首简单温馨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之后,却卧在了山海关外冰凉的铁轨上。。。 理想总是与现实有着距离。生活,更多的是艰辛,不仅仅是粮食和蔬菜。理想主义的人,心越高,被现实的打击越重,最终,丧失了希望,丧失了勇气。
尽管不信神,不信永生,却很欣赏基督徒们的态度。相信我们总是被关爱着,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考验,对一切都满怀感恩。于是,就有了微笑,就有了信念,就有了希望。 又想起了高中班主任路宽老师的毕业赠言——“有微笑就有希望” 那么,好吧。 不管多痛多累,不管这个世界多么冷漠,我们总是被关爱的。 微笑着,心存感恩,满怀信念,满怀希望,抬起头。 你好,2008! 10/28/2007 不知所云本周的随机过程考试比较糟糕,24小时的take home考试,只做出来一半。熬到凌晨4点,睡到7点起来继续,可要不就是原地兜圈子,要不就是根本没头绪,只能抄一堆公式上去。幸好只给24小时,要给我48小时,我还是没头绪,但又因做不出来焦虑不已,非累垮不可。。。问老印做得咋样,他们居然都做出来了。一起上另一门课的一个学长后来跟我说,你干吗不讨论呢?他们印度人肯定讨论的。我当时只能去问delpi,delpi相当认真,又是跟这门课的老师同属一个实验室,不敢违规,只说他自己也有很多做不出来。
秋天一下子就来了。顶着风骑在路上,看着路边的树不知何时已经由转黄,抑或变红。风挟卷着落叶。落叶翻滚着,跳动着,沙沙的在路上扫过。偶尔,又见一两只乌鸦在天空掠过。又是一轮秋,新墨的秋。
四五个礼拜没有下过一滴雨,天气变得异常干燥。手无意中碰到墙上,椅子上,甚至水龙头上,都会啪的一声,打出一道静电。醒来的时候喉咙常常干得发痛,鼻子里也能带出些血丝来。皮肤更是干得手轻轻一划就能划出一道白印。
我是干性皮肤,或许是遗传了母亲吧。很清楚的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跟家人在山百门口买福利彩票,中了个三等奖,奖品一床踏花被。接着继续逛街,我对化妆品柜台里一颗颗小小的鱼形的东西很好奇,拉住母亲问这是什么,接着母亲就被化妆品柜台的营业员拉住,说,“小姐您的皮肤好干燥啊”……一晃,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居然这点细节还记得很清楚。
看着落叶,常常想起南京的梧桐树。这里偶尔也能见到几棵,却远没有南京街头的成排的那么壮观。一到秋天,梧桐的落叶就铺满街面。小学时放学,沿着江苏路一路走回家,喜欢踩着树叶,听着脚下咔嚓咔嚓的响声;中学时候放学,顺着玉泉路的坡子冲下来,或是沿着中山北路一路飚车,听着轮子下面有节奏的碾过树叶的嚓嚓声,就蹬得更带劲。
记得小学时候有节作文课,题目就写梧桐树。小学的孩子“经典”结尾句式就是要“拔高”,比如什么什么我也要像梧桐树一样有xxxx的品格啦。隔壁邻居家同学的结尾却语出惊人:“梧桐树阿梧桐树,你如果不掉毛,掉钱就好了”。于是这个结尾被老师拿出来全班朗读,引起一片哄笑,接着被老师教育道,结尾不能这么写,要有深度,修改意见为,“我以后要当个科学家,根治梧桐树掉毛的毛病”……可笑否?悲哀否?这就是我们小时候接受的教育。然而,课堂上一遍又一遍的教育学生不能功利,要“崇高”,却无法改变这个社会的功利。或许,教育本身就已经是功利的了,用功利的教育来教导孩子们不要功利,本身就是个笑话。
最近网上什么陕西猎人拍到华南虎的事情炒得沸沸扬扬,质疑那个所谓拍到老虎的人不过是为了奖金而作假。不管那照片是真是假,照片里的老虎是真是假,关键问题是那里到底有没有野生老虎,然而这个讨论却远远的离题,纠缠在照片真假上,追根到底无外乎是那个猎人到底该不该拿奖。
在这个资源紧缺,人口庞大的世界,逐利,或许是必然的吧。即便能够自给自足,却有更多更多的诱惑,令人私欲膨胀。接着,就会有人因逐利不择手段,有人上当受骗。被欺骗过之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便渐渐的瓦解,心中竖起一道围墙,将自己紧紧的围起来。物理中有个熵的概念,来描述混乱程度(还记得当时这部分内容是GXZ同学讲解的)即便很玄乎,结论很简单,大致意思就是物体都是自发的朝着熵增大的方向发展,也就是说,自发的变得愈加混乱。这个世界大抵也是这样吧。
又发现自己在胡言乱语了。而且,总觉得自己语言能力越来越差,写起东西越来越辞不达意,思维无序,很多东西表述不清楚,逻辑混乱。也许,没有什么时间仔细思考,好好的理理自己的思绪了吧。原先,常常会躺在床上,趁着临睡前静静的乱想一些东西。现在,一动就到两三点,倒床就睡,第二天迷迷糊糊的起来,行尸走肉一般,昏昏沉沉的赶一些快要截止的东西,做完这个,另一个又快截止了……
我有些怕,怕失去思考。
什么是思考呢?
或许只是对于学业,对于手头要做的东西没有任何用处的没有必要的胡思乱想而已。
于是,愈加迷茫,愈加昏昏噩噩,愈加不知所云。 6/21/2007 人生如梦 岁月如歌 往事如风从17号打开这篇的草稿开始,到今天就只写了个标题。
想的东西太多,心有些乱,整理不出来了。
梅雨天很闷,压得透不过气来。
感慨一下,让风把乱乱的思绪都带走吧。
space开通以来第一次留白
6/1/2007 我们都曾是追梦的孩子写在六一之后。。。
我们都曾是追梦的孩子,幻想着梦境是多么的美好;
我们都曾是追梦的孩子,抬头仰望蓝天,往往忘了低下头看路; 我们都曾是追梦的孩子,所以我们注定会摔倒。 人生有太多的十字路口,我们只能选一条走。
选择之后,我们注定会后悔: 眼前的路成了现实,未选的路在身后通向遥远的未知; 残酷的现实定充满坎坷,探索的路途必留下伤痛; 跌倒之后回首,也许当初该选择另一条路吧? 可当初如果选择另一条路,走到现在又会如何呢?
没有走过的路,渐渐在理想中达到完美。
现实的旅途,我们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伤口上。 在现实中磨去梦想?在梦想中迷失现实?
童真不再。我们都是戴着镣铐在舞蹈罢了。 4/6/2007 无语·无题近两月,不知怎的,心里总是不痛快。闲逛。
看到Gter上的一篇帖:
人,总是无奈的。
现在每每申请上有什么新的进展,都会贴上来,顺带胡口说两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嘲吧。
室友每次看到我在逛学校的就业网站,都会嘲笑一番:你太假了,还假惺惺的去找工作。
出国真的有那么好吗?真的如同大家想象的那样,奢侈糜烂吗?
经历过了半年的三点一线的生活,经历了失败之后的痛苦与孤独,生活,不过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而已,只是换了个环境,换了个位置。不过是从一种日复一日的生活,进入到另一种日复一日的生活,继续日复一日罢了。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体会。
回过头看,若是工作了,不也是一样么。只是三点一线的另一头,从学校,变成了单位而已,同样,日复一日……
听说过当地华人讲述自己立足的艰辛,辗转各地,最终能够立足,立家……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度,毕竟不是自己的环境。能够理解,或者说,妄自猜测为什么教会能那么庞大,为什么他们那么虔诚,为什么那么团结如兄弟姊妹。
看到今年H1b工作签证几天时间就用完整年名额的恐怖形势,算了,几年以后出来,不能留在那里也罢。回来,回来又如何呢?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人脉,甚至,没有青春……设想一下自己成了一条海待,同样几年时间,当年同窗的同学却都已经事业有成……不敢继续想下去。
感觉自己实际上是被逼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实习没找到,却有了交换生项目;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居然通过了选拔;又耳闻目睹了国内读研的一些东西,感觉自己并不期望在这里继续;于是出去,于是放弃直研,接着G砸,接着硬着头皮申请,接着回国,发现周围找工作的同学已经大多有了去向;挤过招聘会,握着简历,却没找到有能让我怦然心动放弃出国的。
每当回忆起这一切,却发现,出国,却是那么多选项里的最优解。
“你放弃了直研,就要在明年面对申请结果的时候不要后悔”有人在去年,在那块大陆上跟我这样说。
现在,我坦然,我无悔。
这就是生活。 2/24/2007 杂看到一个妹妹的blog,讶异,压抑。我印象中,她每次来都是很少言语。对她的印象,甚至不如对一些同学那样清晰明了。就连她对摇滚的爱好,还是我从她在我电脑上转录CD录成mp3的时候,我清理硬盘时发现的。
她母亲的婚礼,我六年级,她三年级。我当时就在猜想,她身处在喧闹的婚礼上,她看见她母亲房间里崭新的婚纱照,会有何感想。然而,我并没有从她脸上读到什么。或许她还小,我以为。周末到母亲这里来,她母亲总是早早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下午常常带着她去逛街购物。“看书头抬高一点”“别老驼着背”……一句句唠叨又是那么自然体贴。
她成绩很好,中考全市第十,毫不费力的进入F中省招班。高考的时候,她却执意要去一个千里之外的遥远的北方城市。“去上海吧,那里近一点好照应”“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到那里举目无亲的,让人不放心”她刚进高三的时候,她母亲就这么说。我也是极力怂恿她去上海,连她填志愿前一天,我还特意从上海打了一个多小时长途来劝。未果,她依旧选择了那所学校的那个专业。
有人说了句“她其实是逃避”。
打开她的blog,黑色的背景,血色的配图,隐晦的标题……然而,从那旁边配的一篇篇诗经,从那随意却又句句通过意境写心境的文字,的确,F中三年的烙印也刻在了灵魂深处。
三代血亲里所有的同龄人中,我年龄最大。或许,我从小就以俯视的眼光看着这么一大群弟弟妹妹们,甚至跟着长辈们,用那样的口吻规劝乃至训诫他们,正如在我眼中,别人的身高我从不在意,因为我看大部分人都是低着头看的。
blog打开后,我忽然发觉,我错了。那些摘录的诗经,没错,是情诗;文章里写的,不正是那种朦胧的情感在波折后的无奈逃避和默默祝福么?留言的多是高中好友,不正如同我大一时候一样,与中学的同学反而连络不断么?留言中提到的论坛,如果没猜错,正是F中论坛,“论坛以前的东西很多都不在了,不用去了”,不正如同我感叹西祠的日益远去么?……一切的一切,感同身受,仿佛就是我昨天的影子。
然而,却也不同。“……身份尴尬。这是一个错误。……于是。想起他们。……我是否可以选择不爱。说宽恕。说原谅。可是谁看见内心撕裂的伤口。我是真的,無處可逃。”前面刚想把这里告诉她母亲,看到这里,却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实际上,她的沉默,隐藏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内心。我又何尝忍心把她这层遮住伤口的布猛然揭开呢?她既然逃到了这里,偶然被我遇见,若被她发现,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忍不住匿名留言,第二天却发现,那篇已经被删……
我能理解我的母亲,当年为了能每月多些收入,辛辛苦苦备考,顶着压力毫无怨言,身心俱疲积劳成疾。然而她,能理解她的母亲么?她会否认为有人抢走了她的母亲么?
注:尽管已经立即用一篇东西挡住,如果你还是看到本文,请勿随意回复。 6/6/2006 Space 开张整整一年了2005年6月6日,我在MSN Space上写下第一个字,到今天,居然有整整一年了。
方才打开新建网络日志的时候,似乎心里有很多东西要写,但打下一句标题之后,却发现没什么好留下的了。
一年来,这里承载了太多太多。比起原先西祠胡同的“黄瓜藤”,这里似乎更加的personal一些。那里是讨论板,而这里仅仅是日志,自己涂鸦,大家留言。不过,正如我原先说过的,西祠胡同的用户只是以南京人为主,随着时间的远去,西祠胡同似乎越来越远。当年高中的讨论板,情牵省招班,也变得门庭冷落,不再有03年暑假那样的热闹。随之想到,自己的手机也不再像大一的时候,每隔几天就能收到几条老同学的短信,或是祝福,或是搞笑,随即转发给更多的同学。而如今,短信寥寥,偶尔收到一些祝福,也不再如原先那般兴奋,也懒得转了。
是大学的生活让人变得麻木了?是大学的生活让人变得封闭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手头总是有忙不完的事,眼前有走不完的路。
“到了大学,大家逐渐的都有新朋友了,逐渐的变得忙碌了,当然不会像原先那样频繁联络。”SRC在我感叹跟原先的同学联系得少的时候,曾这样安慰我。或许是这样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因为命运的安排,走到一起,同行了一段旅程而已。
值此06年6月6日,祝愿所有与我同行过,同行着,和即将同行的人生旅伴们事事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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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上周一切都顺利,拿到了UNM的offer,填完了加入CPC的志愿书,可心里总是兴奋不起来,甚至总是很惶惶,大作业,考试,GPA,VISA,还有一堆琐琐碎碎。每天睡前都想着明天一定得完成什么,同时也懊恼着昨天晚上预想的那堆事情怎么又拖到明天了。
今天跑到莘庄交了签证费,又是厚厚一叠钞票,心里大骂老美这么黑,连他的领土还没踏上就得给他交几千块钱了。晚饭一恍惚多点了一个菜,花了七块,暗暗的自责在这种时候还这么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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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高考了。今年有两个妹妹要高考,默默的祝福她们吧。想到当时高中教我们的老师所带的下一轮竟也参加高考了,这日子真快啊,几乎是把人赶着推着往前走。
栀子花又要开了。大四的学长已经在网上发表各种各样的毕业留念的文章或相片了。明年的这个时候,栀子花开的季节,我会如何评价我这四年呢?
5/9/2006 Space Theme ChangedIt's the third theme here, after the rainforest and an abstract theme. All background I've chosen here are green or blue, since those are my favorate colors-- I love light blue and light green since the first time I saw CuSO4 and FeSO4 solution in the chemisty class in junior high school. They are also the color of water in the swimming pool, give you a desire to jump into.
Sunflowers blossoming the background pictures, which remind me of photos taken from the countryside, flowers extends to the horizon, occupying the whole scene. Flowers are yellow, leaves are green, and the sky above is blue. Watching at it, I could feel my heart broaden with the scene. Sunflowers are always standing there straightly, facing the bright sunshine and warmth, smiling at the sun, rise and fall with the sun.
There are also sun and sky in my name. "The sun rolling high, through the sapphire sky", that's from the open scene of the Disney movie the Lion King.
4/8/2006 校庆过了 轰轰烈烈的110年校庆,就这样过去了。
实际上,校庆并不是学生的节日,只是校友的聚会和校方借来宣传自己的一个机会;所谓引以自豪校友也同我们芸芸众生并无关系,只是学校给自己的过去冠上一个值得炫耀的幌子。每到校庆前,校园都大张旗鼓的建设,仿佛花园般,然而,校园改变很快,可学校就只是校园吗?
从中学起就遇上校庆:初中时,学校的50周年校庆已过,每个人还是在开学初就领到了一本厚厚的校庆纪念册,红色的,著名校友的彩照用铜版纸印在开头的几页;高三更是经历了百年校庆,领到本校友的回忆录,《青春是美丽的》,可那是学长们数十年前的青春,倒是袁隆平的讲座吸引了不少人,可我对同时开展的一个生命科学的讲座更感兴趣;交大的一百一十年校庆,只是让我有机会看了一下所谓中南海保镖的到底是啥样。倒是注意了一下中午在校内吃饭的上百位白发苍苍的老校友,一个个兴致都很高,不过似乎没见到几个老太太——工科类学校的历史性问题啊。
学校bbs上倒是一篇很理智的好文跻身“今日十大”,颇受好评,转来纪念:
6/8/2005 科创报告终于写完啦历时7天,包括最后连续了两个晚上奋战到凌晨两点,上万字,35页的文字、图表,终于在截止当天赶完 或许一且都是自找麻烦。课程本来应是小组共同完成,开始也与组员商定好分工,我负责软件部分,另两人负责硬件。却在一个下午,一时兴起,或是说对另两人的工作不放心,居然用三个小时自己把硬件电路做了,于是,另两人就完全解放了:“当初说好你负责软件的,反正我们不懂”。于是,开始独自设计自己负责的软件部分虽历经周折,终究也很快完成。 没想到报告却如此麻烦。“我们根本就没参加设计,叫我们怎么写报告阿?”“谁叫你当时不好好分工”“你是组长阿,人家好多组都是组长一人搞定的”“我们支持你,精神上支持你”…… 可以说是精疲力尽,甚至有几次想放弃,放弃?那也不是我的风格 追求完美,有时真的会把自己弄得很累,但没办法,这就是我 后面还有三篇二专作文,一篇计算机组成作文,积了一周的作业,信号与系统的实验,然后紧接着是六级(单词还没好好背),然后是期末…… 尽管压力很重,一步步来,恩,一切会好起来的 对了,要感谢我妹妹几天来的支持和鼓励哦,呵呵,这周一定得抽出时间写信——虽然这句话估计你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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