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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2009

    小黑挂了

    可怜的小黑,在23个月之后终于以一长两短的蜂鸣声拒绝启动,查了查蜂鸣信号的含义,有三种可能:主板坏;显示器坏;内存坏。打开电脑把两条内存互换,只插单根,统统没用。拔下内存,系统给出其他的蜂鸣信号。鉴于两条内存同时故障的极小概率,排除内存故障。插着外接显示器,排除显示器故障。于是,只能是主板了。
     
    小黑命途多舛。买来以后没多久,东家就以资金紧张而我有电脑为由,收回了给我配台2500刀实验室电脑的空头支票。于是小黑几乎天天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常常跑大负荷的程序。其间还陪我去了趟亚特兰大,一趟密苏里,一趟洛杉矶,一趟纽约。去年年底的时候风扇故障,刚好出了一年的保修期,还好到网上买了个二手风扇换上,继续工作。当然对小黑不能说我不爱惜,还专门从国内带了屏幕贴键盘罩和鼠标,每晚关机,电池只有移动的时候才插上,过一段时间还擦擦灰,几乎不用bt下载。于是,屏幕光亮,键鼠灵活,电池寿命如新,硬盘健康,可是还是病来如山倒。
     
    似乎周围同一批来的同学买的小黑都坏过:DC的硬盘,YXR的液晶屏……还庆幸过他们的都中招了而我的小黑还坚挺,结果这次该我庆祝他们的都坏在保修期里,而这次我的小黑直接绝症了。
     
    1k刀的小黑,23个月……
    3/29/2009

    三月

    沙漠转眼又到三月。似乎一夜之间,四周的樱花海棠又红满了一树;再过几天,秃秃的枝丫又泛起了新鲜的嫩绿。

    春假的两个周末偷闲的跟着一位交大师兄去滑了两次雪,也是有史以来第二、三次滑。这次的滑雪场去的是州府的Santa Fe(据说这个雪场的海拔高度在全美雪场里都能排进前五),和再北边一点的Sipapu。上次滑雪恰好也是春假的周末,整整一年过去。去年在Red River雪场的两天滑雪经历还能记得:第一天的从无到有,到第二天下午尝试着去山顶,从最简单的虚线绿道滑下来。一年过去,还能记得多少呢?

    踏上雪地,戴好雪镜,穿上雪靴,踩紧雪橇,最简单的练习道开始。又一次乘缆车上在坡顶,望着还是有些陡陡的长长的坡度,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心一横,手一撑,靠着重力,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雪橇随着雪地有些高低颠簸,试着蹬脚,转弯减速,划过一个又一个弧线,顺利地滑到坡底,一次都没摔,信心倍增,直接坐上更长的缆车上到山顶……

    Santa Fe的一天几乎都在绿道。快到山脚下的地方有个Advanture Park(冒险乐园)的一小块地方,故意做出一些蜿蜒起伏的雪道,坡度不是很大,标为绿道和蓝道。有个叫做熊洞(Bear Cave)的小木屋,木屋里有三个起伏的雪坎。听从师兄的建议,过雪坎的时候重心尽量靠前,头两次成功的穿了过去,还试了短短的一段蓝道。不料临走前最后一把晚节不保,在小木屋的第一道雪坎就有些失去重心,第二道雪坎漂亮地腾空——飞了出去,肚子摔在第三道雪坎上,再在雪地上溜到小木屋外面,手上两根平衡用的poles飞到五米之前,两根雪橇还留在小木屋里。。。听到后面还有人滑过来,赶紧冲回小木屋捡回雪橇,正要去捡poles,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优雅的从我身后的小木屋飞出,再在我面前优雅的稍稍一转,从我和poles中间三四十公分的空隙中轻轻的穿越了过去,没等我回过神来,又一个。。。咬咬牙,套上雪橇,深吸一口气,再往前滑,又一个坑接着一个小雪堆,脚下一滑——这次是屁股着地,雪橇飞到前面,poles留在身后了……

    Sipapu的雪况不是很好,据说一个多礼拜没下雪,雪道上几乎都是冰水混合物,有的地方已经化得见泥。还见识了另一种拉索式缆车,几乎就是拉着人往山上滑,人的双脚还是踩着雪橇在地上的。一开始没有领悟这种缆车的方法,脚下一滑,失去平衡,拉索仍在往上拉,狼狈地摔了好几次。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绿道,体会着望坡下有些发怵,然后加速,速度越来越快心也越来越悬,再感受着耳边嗖嗖的风声,两旁树影飞快的后退,滑到坡底大喊过瘾的感觉;当然也有偶尔转弯转不过来,以躺着、趴着、侧着、跪着、坐着的各种方式跟雪地来个亲密接触,或者手撑雪地,或者头冲坡下仰望蓝天,还会雪水进到衣服里,给肌肤一个清凉的刺激。临走前试了两把蓝道,体会一下三四十度的坡道,却几乎是“之”字形慢慢地横着滑下来。蓝道几乎没怎么摔,快到坡底蓝道换绿道的地方却最后来了个漂亮的腾空。。。

    新墨的九个雪场,已经体会过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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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理发似乎是去年十月还是十一月了,头发长得再慢,到现在也不能忍了。一月底就开始打听其它同学有没有空互理,可大家似乎都懒得自己动手,直接跑去理发店了。周五的时候发现一小撮头发怎么也梳不下去,周六一怒之下,自己就着镜子推了一把,至少前面的部分看着自我感觉还不错,背后的眼不见为净。结果周日出门终于被人视为惊悚,看不过去,按着我的头又勉强修理了一番,并被勒令以后禁止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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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假前的一个期中考试混了个全班第一,虽然全班只有六个人。。。回想去年被东家整成GPA3.2的悲剧,还是聊以自慰。。。

    2/14/2009

    Valentine

    让loli撒开脚丫子往南奔了近百英里,行程一个多小时,到Bosque Del Apache自然保护区看鸟。

    虽说观鸟季节已经接近结束,还是看到了不少野鸭、雪鹅、大雁、沙鹤,只恨相机没有光学变焦……蓝天碧水,即便是枯黄的芦苇也分出了枯黄和橙黄的层次。午后时分的水禽们多很惬意,有的野鸭只顾水面觅食,端着相机拍了很多张也多只抓拍到一只只露在水面上的鸭屁股;有的沙鹤远远的躲在树丛后面,只闻其声不见其鸟;雪鹅倒大片大片的聚在一大片水面中央,聒噪得老远都能听见。慢慢沿着7英里长的环保护区土路开。三四点钟的时候,远远望见大群的雪鹅起飞,一队队的在空中盘旋回转,果然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证明小学的课本没有错。。。)

    中间也有些计划被打乱却非常有趣的插曲。。。

    保护区内加市内,往返行程200多英里。单单高速上就一次奔了90多英里,往返160多。头一次驾着loli跑远门,一路把自动巡航打开设在78迈,一路却几乎踩在油门上,最快在下坡的时候轰到指针超过90,扫一眼速度表才发觉奔得有些过。有时有些侧风,能明显感到车象一边微微飘,只能不停的打方向盘微调。

    头一次独自驾着loli长途奔袭,无惊无险,特此纪念。

    1/29/2009

    辞旧迎新

    忐忑不安之间,本命年终于磕磕碰碰的过去了。

    不过临结束的最后两周还是冒出个插曲:

    一觉醒来发现水龙头没水,开门见门上挂个催费通知单,房东900多刀水费没交,整楼停水。。。当晚发扬咱中国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提上三只空桶,吃完没洗的锅碗瓢盆,驱车前往二十米开外的另一户中国同学家蹭水洗碗刷锅洗澡,顺带提了满满三桶水回来。。。

    25号晚上,新墨春晚,这次负责协助后勤,四五百人的晚餐原料采购,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开车到处买菜,所到之处,货架一扫而空。。。光我一人就垫付了一千三百刀的菜。。。其中一趟去costco就买了700多刀的东西,其中排骨五六十磅,鸡翅四十磅,鸡腿肉五十磅。。。两大车,怎样壮观的场面阿。。。另一趟去买蔬菜,拿了几十磅番茄,前后的人都问我们买这么多番茄做啥(大概以为用来砸人?)。。。还有一趟去沃尔玛,10L装大桶饮用水20桶,装了loli满满一后备箱,害得我一路开车都不停地看后视镜,生怕被追尾了闹洪灾。。。

    晚会的时候继续缩在后台小小的空间里,统筹话筒和拉幕。台下的delpi同学在演出快结束的时候跑到后台说,这礼堂真先进智能阿,连幕布都是节目完了自动拉的啊,听得在一旁负责按幕布按钮的WGY同学差点倒到舞台上去。。。

    晚会结束,四五百人散场,一堆烂摊子,十来个人忙活到半夜才大概收拾妥当。

    不过,结束以后,四五千刀的账目还得慢慢的理清楚,报销走账不知道要整到什么时候,不知今年这种经济环境下,只拉到往年赞助一半的春晚会不会头一次出现赤字,是不是得想法子怎么填平。其间还要给下一届学生会申请经费。。。

     

    寒假一天不拉的都呆实验室了,开学一点感觉都没有。本学期继续当助教带实验,虽说跟上学期内容一样,还少带一场,不过增加了批改作业的任务。而且实验结束立即就得跑去上课,弄得天天下午跟打仗一样。

    也许是操劳过度,还没来及庆祝本命年过去,牛年就以一场小感冒轰轰烈烈的迎接我。

    不管怎样,新的一年,新的学期,新的半年,还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健健康康的过吧。不要有什么怨言,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12/23/2008

    来来往往

    连着两天下午,驱车把梦三军团的交换们送走。

    就这样,看着一批批的交换生,来了又去。

     

    看到了一样的初来乍到的兴奋;

    看到了一样的成群结队的在校园内外周围逛;

    看到了一样的意气风发的锐气;

    看到了一样的在重重压力下渐渐顾不上玩;

    看到了一样的对LaPo伙食的抱怨;

    看到了一样的在申请、作业、project的车轮大战中挣扎;

    看到了一样的道别聚餐;

    看到了一样的一丝不舍的惜别;

    看到了一样的大包小包的离开;

    只是,

    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笑脸,

    不一样的未知前途

     

    “不要回来”

    临别的时候说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回过头

    再回到那寂静的系楼里

    12/10/2008

    24

    一晃又一年

    幸福与压力共存

    苦乐自知

    11/28/2008

    俺们实验室...

    一、

    感恩节全美放假,周四放到周日四天,其中周五是著名的“黑色星期五”,大减价大采购的日子。

    星期一,东家说,我们9月投出去那篇文章中了,评审人要求增加一些实验结果,实验部分要改进,周四得跑出实验数据来吧,哦,不,周四感恩节对吧,那就周五吧……

    星期三晚上,东家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我木然的说,我没地方去。。。伊朗人惊讶的说,你居然会说“休息”?……

    更要命的是,那篇文章俺负责实验部分。东家在文章投出去不久向实验室内部宣布了实验室发文章的作者名单要求,说基本按照斯坦福他们图形组的要求。打开一看,第一条,列入作者名单的人必须要对文章的理论创新有贡献,(然后特别括号附注)(只是负责实现实验的不能列入作者名单,只值得(deserve)放在文章末尾的“致谢”里面)。。。隐约记得以前东家说过,“我在斯坦福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也是从帮高年级的学长打下手编程开始,混个‘致谢’”。。。

    得,十年媳妇熬成婆,这次轮到我忙一暑假帮人做嫁裳了。。。然后现在还得咬咬牙看着别人去大采购的时候继续赶工。。。东家你能颁俺个斯坦福文凭不?

     

    二、

    东家在黑板上写下1/20,SIGGRAPH09的截止日期,说,我给你们跟系里给你们求过情了,把你们的qualify考试推到暑假,你们寒假没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活儿了。我们要还没什么成果出来,我在系里就太没面子了(look like an idiot)

    哦,我12月15号那个礼拜出去一周,然后回来咱们一起干活儿。。。当然圣诞还是能休息个一两天(couple days)吧。你们15号这周也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回来集中精力。

    一翻日历,12月15号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周。。。“我有考试”“谁的?”“xxx教授的”“跟他说说让他早点考吧”眼前一黑。。。

     

    三、

    来实验室混研究经历的一位“梦三军团”交换小牛的再三要求下,终于找到了机会跟东家谈谈推荐信和选校的事情。把拟定的选校名单给东家看。

    东家一开口:“你为啥不申普林斯顿呢?”(附注,普林每年给交大一到两个offer,只给系第一名。。。)

    交换生:“这个这个…………有点难度吧?”

    “康奈尔总可以吧”“卡内基梅隆呢?”(附注:CMU计算机专业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之一。。。)

    “…………”

    “UXXC名气很大,但他家图形组很烂阿”(附注:玉米地计算机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的另一个之一。。。)

    “…………”

    “V大的图形组还行,虽然xxxx走了。。。什么?你居然还申F大?”

    “…………”

    “PD啊,我就是那儿本科出来的呀,人很多,一群不干活儿的。。。你去那儿不如来我实验室了”

    “…………”

    “你十二月中旬就要走了吧?能不能在那之前把xxx做出来呢?那样我推荐信可能好写一点。。。”

    我有些同情的看看这位上三门课(包括东家的一门)还要赶1215申请截止期的小牛。。。

    9/20/2008

    开始诲人不倦

    因为老板新来,系里给老板每学期两个TA的名额,相当于代他养两个学生。老板今年原本要招的一个伊朗学生最后被斯坦福取了,于是这学期让我继续做TA。

    老板原计划是把我和实验室的另一个伊朗人的责任对调,让我做系里的网管,伊朗人去做老板基础图形学课的TA。老板的基础图形学估计去年因为作业太重,一个班从开学的三十多个学生吓跑了一半,只剩十六个学生参加期末考试。今年只有十来个人选课,没有达到规定配TA的人数,不予配TA,于是如意算盘落空,伊朗人继续做网管,我被系里派去做ECE238逻辑设计课实验的TA。

    238总共有五六十个学生,配有三个TA,一周带四场相同的实验,加上批改理论课作业和答疑。刚开始的安排是另两个TA各带两场实验,我改作业答疑。

    开学第三周答疑,就有个学生过来问问题,关于二进制加减法补码什么的,我一下也蒙了,一串0101的。故做镇静,让学生拿出教科书,扫一眼看明白了,再对着书上的例子讲题,终于有惊无险的打发了。

    不料第三周快结束时,238的老师来谈话,说另一个带实验的gg不幸被本科生投诉,考虑到我已经来美国一年多了,口语肯定强一些云云。。。谈话的结果就是,我和另一个TA的职责互换,我每周带两场实验。

    于是,这周开始带实验讲课,时间是周二周四下午一点到三点四十五,首先要讲课,然后大家做实验时候答疑,最后签字验收。考虑到上周讲VHDL语言,大家基本没弄懂,几个TA商量决定这周把VHDL里重要的东西复述一下,再让大家实现一个简单的逻辑表达式。

    大概想了想要讲什么,打算周二中午十二点半去准备准备。到了238的实验室,门口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那儿等着了。进门便有上周实验还没做完的学生不停的问问题,一直答疑答到十二点五十,眼看是来不及备课了,心一横,咱豁出去了。上楼借投影仪,器材室铁将军把门,只能折回自己实验室,把自己实验室的投影仪拿去讲课。

    接好投影仪,一点过几分,清清嗓子,正式开始讲课了。开始强调一下规矩,来实验之前要预习,预习的同学举手——全班十几个人只有一两个举手了——看来我的强调还是很有必要的。。。讲课倒也挺顺利,连自己都奇怪怎么没备课都能哇啦哇啦讲上个二三十分钟,还又板书又打比方的,难不成我讲课还有天赋?

    接下来就是让学生自己做实验。学生水平真是参差不齐。有的学生在我讲课的时候就把实验做好了,还没等我把实验具体要求讲明,只能很内疚的跟学生说,我还没把要求说完呢,你这咋就做好了。。。有的学生倒是讲课也不听,只顾自己埋头捣鼓,弄得一团糟之后,再举手问。。。这才发现还是有些细节没有讲到。学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往往是这边答到一半,另一组又举手了。三点钟溜回自己实验室热午饭,趁着回答问题的空隙匆匆扒几口饭,一直吃到四点钟。原定三点四十五结束的实验,有人到五点还没做完。学生做完需要我在实验报告上签字,顺带问问他们是不是对这东西理解更透了,学生都点头称是,不少人还向我道谢。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还是客套,心里还是相当有成就感的。诲人不倦,恩,至少我没毁人不倦。。。

    周四下午的那场实验带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不知道是我讲得好还是学生比较机灵,倒没啥问题,跟周二那场鲜明的反差。带晚上实验的TA有事,于是一冲动周四晚上又多带一场实验——原来讲课也是能上瘾的阿。这场同样问题不多,不过也有学生这周补上周的,这周的内容再拖到下周。。。还有个学生对着电脑拼命自己琢磨,我九点半回到自己实验室,到十二点钟隔壁灯还亮着,这孩子。。。不同的学习态度一目了然,反观自己呢?

     

    这周哪怕平时每天待十三四个小时,老板照样问周末啥安排。。。晚上时常十二点多甚至快一点回去,系里却总能看到有人,要么在机房,要么在走道的公用书桌,难道熬夜是咱们系的传统?晚上骑在路上,平时繁忙的central、lead、coal都没有多少车,一眼能望见很远路口的红绿灯闪烁。

    决定下周开始不在实验室多待了,满十小时就走人,调整生物钟,12点睡8点起,12点午饭8点晚饭。恩,这个自称12-8-12-8的计划似乎已经在心里盘算很久了,但觉得计划怎么就是被用来糟蹋的呢。。。

    9/7/2008

    泰山压顶如鸿毛拂面

    许久不写了,可以解释为我懒吧。

    8月中旬的LA之旅很愉快,即使没有去玩迪士尼环球影城好莱坞,只是见了几个朋友,逛了逛UCLA和USC,再加上呼吸呼吸潮湿的空气,看了看海滩,遥想一下太平洋的那头,是家,就很满足了。然后被某同学说很好养活。。。

    9月头一个周一美国劳动节,想抽出一天拉几个人去爬爬山,一场难得的沙漠暴雨又不得不把计划调整为家里蹲三日游。。。

    然后至于开学就实在没想法了,又TA又RA。

    这学期TA负责帮忙带带实验+答疑+改作业。逻辑设计的实验,就是数字电路的东西,一群大二的孩子,芯片正反都分不清楚,半小时功夫就烧坏十几块,忘了接地的,-13V模拟电压输入当作GND,直接短路的。。。然后用自己一口破英语给人家孩子解释,发现电路里很多东西的英文根本说不清。实验结束了还有前一场实验没做完的学生来补做的。。。幸好有另两个TA负责讲课,不用备课,只是帮帮忙而已,另一个TA说,就捣捣糨糊吧。。。

    选两门课ECE512高级图像合成,老板的课,继续满堂灌的模式;ECE538高级计算机结构,原来本科学过系统结构,发现难度跟这里研究生课差不多,对硬件也有些兴趣。还想多选门课,早点修够学分,老板说,课别选太多,别把太多时间花在课上。。。

    老板说,工作日每天10小时,周末每天5小时,不算多吧。。。

    于是每周被要求在实验室待满60小时,周末无休。。。

    于是每天两顿饭都带实验室,电脑也干脆放实验室了,反正回家只要洗个澡睡个觉。。。考虑干脆把铺盖也带来实验室吧,多走几步体育馆那里能洗澡,房租也可以省了。。。

    周日刚刚睡个懒觉起来,开电脑就看到老板email说,别忘了周末的10小时阿!催魂呐这是。。。

    合同上只写每周给系里做20小时TA。。。系里涨工资,比去年每月多了——26块5。。。

    牢骚完毕。日子还有盼头,就继续自找乐子开心的过吧。

    7/28/2008

    日复一日

    一晃又到七月底了。发现又很久没有更新了,整个七月不能只写一篇。

    经历了一系列莫名的失败,很多时候明明理论是正确的,实际却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因素。比如投影仪和照相机的刷新率不同,出来的图像有周期性的明暗变化;再实验运行八九个小时,投影仪居然能够有微小的位移,在经过投影的放大效应,出来的结果完全一团糟。老板无奈地说,Experiment is nothing but theories failing(实验没有别的,就是理论的不断失败)。在近乎绝望的一天天,一点点的探索中,实验终于有了些令人满意的结果。

    有了不错的初步结果,老板终于将项目申请给投交了上去。据说申请的这个项目和经费,是国家科学基金针对刚毕业几年之内的新教授的一个项目,竞争非常激烈,光是咱们系里就有六七个教授申请,最后可能是四五十人里才有一人能获得通过,比投交论文难得多。老板说,写项目申请(proposal)比写论文困难的多。论文只是在一系列的研究实验之后,把自己做了什么给系统的写出来,说明自己做了什么,怎么做,顶多写一小段前景展望;而写项目申请的时候,你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大致的方向,一切都没有开始,根本不知道你要研究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还得长远的考虑后面几年之内怎么样一步步去做,需要什么样的资源,需要多少经费,怎么去花这些经费,等等等等,都是空谈,却要写出十几页纸来,还得推销自己,努力证明自己要做的这个东西很有前景,很有实用价值,把这个东西给自己做肯定能成功,把这笔经费交给自己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益,从而打动评审。况且竞争者都是极为聪明优秀的同行,必须让自己脱颖而出。十几页纸的申请,老板写了半个多月,一点点的补充,一遍遍的修改。最后一天还三易其稿。光是引用的文献就有一百多条,列了三四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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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号同十三个同学,分乘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去北边一小时车程的帐篷山(Tent Rocks)玩了大半天,回来又去其中一位学长家唱歌、玩杀人游戏。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玩,相当痛快。大家玩杀人玩到十一点,还有些意犹未尽。出去玩的照片刚放进相册,不想再赘述什么。只记得当时多云的天气却被晒得满脸通红,胳膊上袖口黑白分明,着实领教了新墨高海拔的强烈紫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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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复习迎接8月22号的qualify考试(PhD学生资格考试,考三门方向核心课和一门选修其他方向的核心课,两次机会,不通过就只能拿个硕士走人),恕我前两学期修的课太少,又不愿意拿那门让我郁闷了很久的唯一没有拿到A的随机过程去考,再加上本方向还有一门课没有开,这次只考两门。

    老板proposal提交之后的一周,突然觉得放松了下来,惰性又起来。明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可以干,qualify要复习,论文要看,车还没买,甚至真要空闲下来咬咬牙再背两遍红宝书去再杀G雪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却什么事都不想干,连流水账都懒得写。

    近来似乎心太浮躁,需要冷静一下,踏实一些。

    7/6/2008

    Work hard, play hard

    近来的日子相当充实,主要得益于老板的严加看管。

    每天实验室待满九小时,上下班打考勤,终于有了活儿干,比当初的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盲目无方向要好得多。

    动手搭起电路,玩起芯片。上次玩电路似乎是大二时候的事情了。再编编程,一步步的调试……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来看上去很复杂的东西,居然能这么快的得出一些初步的结果,很是欣慰。可是老板依旧嫌慢,编程慢、查资料慢、甚至说移动鼠标的速度都慢。。。也体会到一些比较大型的项目,原先以为一两小时能搞定的事情,实现的过程中却经常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得拖上一个下午甚至更久。有一次实验以为下午就能完成布置,结果一直拖到晚上九十点钟才开始做实验,空着肚子等到十一点半拿到实验数据处理好,眼睛都要饿绿了。

    向同一层楼里的mengli学姐抱怨说忙,学姐说,等你真正没有活儿干的时候,才会觉得忙碌的可贵。所以,就学会享受这种忙碌,学会享受这种对着结果有期盼的忙碌,学会享受这种一点一点能体尝到结果的忙碌。

    当然也发现了很多不足。对很多东西追求完美,明明很多不需要去考虑的细节却去探究,把实验用的程序写成一个庞大的软件,过多的考虑容错性考虑可扩展性考虑模块化,换来老板一句“何必呢,反正这个实验完成以后这些程序代码恐怕再也用不着了。”“做研究不是做商业开发,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有一个想法,用最快最简单的方法把它实现出来,然后观察实验的结果。”“说不定你花了这么大的劲写了很多代码,却发现最初的想法就是错的,前面写的全部白搭。。。”

    突然发现要用到原先的很多知识,却发现三四年前学的东西,很多都只记得了一些皮毛,真要去回忆细节,却没有印象了;有些一两个学期前才学的东西,却发现只记得了个大概,那个概念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优缺点,也都模糊了。尽管很多东西只是课上很快的带过,到头来却发现也许就在某个地方就要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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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末同室友一起去了州府Santa Fe兜了一天。一座与abq形似而神不似的城市。狭窄又弯曲的街道,与abq类似的土外墙风格却更错落有致的建筑,地摊上略显粗糙却标价惊人的手工制品,博物馆内各种能看懂不能看懂能欣赏不能欣赏的展品,满眼的绿色草坪粗壮的树。

    灰狗大巴往返,掐着表赶乘公交车,游览了郊外的国际民间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International Folk Art)、印第安艺术与文化博物馆(Museum of Indian Arts and Cultrue)、西班牙殖民地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Spanish Colonial Art),都不大,布展的整体感觉也比较零乱,却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到市区downtown,徜徉街头。看了新墨艺术博物馆(New Mexico Museum of Arts),对后现代艺术是在功力不够,倒对一个玻璃艺术展览很有兴趣。在地图上看似乎路过了州长官邸(Palace of Governor),却没有发现入口在哪儿。。。进到一个有一百六十年历史的华丽的天主教堂(Cathedral Basilica of Saint Francis of Assisi)走了一圈,又路过一个看似破破烂烂却似乎有些历史的教堂,走到州议会大楼(New Mexico Capitol)。路过一些州政府部门的办公楼,也都矮矮小小。又逛了逛街边卖各类稀奇古怪工艺品的小摊位,远比国内卖的旅游纪念品粗糙得多,还特贵。

    真是没办法考虑以后回国给国内的亲朋好友送些什么有这里特色的东西:真正有这里特色的东西粗糙得简直让人觉得是小朋友手工课的作品,根本送不出手,价格却标上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十几刀甚至几十刀;而真正精美的可以当作礼物送人的,却无一例外的贴着“中国制造”的标签。。。

    闲话扯远了。继续回到主题(我这打了几条分割线还是没法阻止我东拉西扯跑题的毛病啊。。。)

    整个行程非常经济实惠:所有博物馆周日对新墨居民免费,拿着State ID或者驾照就能免费参观;公交车2刀一张日票;中午带了俩面包车上解决,晚上在Subway吃个大三明治7刀解决;最大的开销就在灰狗上,含税31.5刀往返票。差不多40刀就玩了一天。。。

    咳咳,下面来总结陈词:

    不大的城市,却别有一番风味。有人说去过一次不想再去,有人却能被那里深深的吸引,恰说明了这座城市有着她独特的性格和气质,而非碌碌的平庸。这种性格与气质,我想用几个词语来概括,精致?小家碧玉?高贵的艺术气息?……似乎都难以把她全面的表现出来,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的。

    欣赏与否,看各人的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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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4日是美国独立日,相当于中国的国庆节,全国放假一天(可怜我还是在实验室待满9小时)。

    第一次在美国过独立日。就如同万圣节吃南瓜做南瓜灯,感恩节吃火鸡,复活节玩彩蛋,这里的独立日传统活动是放焰火。

    室友的Host Family主人带着我们去气球节公园看焰火。从实验室赶回来晚饭吃到一半就匆匆出门,到uptown坐节日班车前往气球节公园。

    第三次来到气球节公园,也是第三次在新墨见到这么多人,那阵势,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红旗招展,鞭炮齐鸣~~~(后三句为艺术修饰呵呵)。六点多的阳光依旧很厉害,草坪上头一次见到众多的美国人也撑起了遮阳伞。

    远远的,两辆消防车的云梯支起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旁边的露天舞台上,先是市长讲话。谁说美国的领导不能说来着,谁说美国没有爱国主义教育来着。市长旁边站了一大排美军,说是英雄,一个个介绍来,都是从阿富汗或者伊拉克活着回来的,都是“为了自由而战”的英雄,都是为了捍卫大家的自由,自由的得来是需要代价的云云。背景音乐也都是歌颂美国国家的歌曲。最后还不忘让大家在下次选市长的时候给他投一票。。。

    接着就是广场音乐会。据说演唱的那个乐团在七八十年代非常流行,当年他们的演唱会一票难求。如今,那些当初引领时尚的小伙子们已经人到中年,虽然唱起来还是那么投入那么卖力,他们的歌也只有四五十岁年龄段的人还耳熟能详。台下的人稀稀落落,小孩子们自顾自的玩耍,年轻人自顾自的聊天,二三十年前的盛况不再。

    躺在有些湿湿的软绵绵的草地上,望着头顶深邃的蓝天,变幻的云彩;遥望东边的西瓜山在夕阳的映射下由黄转红,再暗下去;西面天边的夕阳渐渐收起最后一抹余光,一弯窄窄的月牙慢慢显露了出来斜挂天际。天黑下来,附近居民区的焰火已经迫不及待的零零星星的绽放开来。

    九点半,焰火表演开始。伴随着人群中的一阵阵欢呼,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背景音乐继续是各类歌颂美国的曲子。

    烟花的品种很多,有星星点点的、有拖出很长弧线的,单色的、彩色的、变色的、闪光的,环状的、球形的、大球包小球的、两个相互垂直的环、甚至还有五角星的。。。

    整整二三十分钟,天空从不曾停息过。地面上,孩子们也或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或把荧光棒扭成环,戴在脖子上绕在手上。蹦着跳着,追着跑着。眼前便是一片五彩的亮光在闪耀。再加上吹来的凉凉的风,心中清新而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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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级的学弟学妹们毕业了。

    昨天恰好是7月5号,毕业整整一周年。

    据说03CS留守上海的同学去闵行聚会了一次,不知道他们玩得如何,有多少人参加聚会。一年了,他们有的工作在各个岗位上,技术类的非技术类的,跟计算机相关的,跟计算机无关的;有的在国内读研,或者说继续在读“大五”而已。一两年前还在一起上课,在qq群里讨论大作业,在交流检查大作业的助教查到哪个寝室的情报,如今却已有了如此大的差别。

    惟有感叹

    6/19/2008

    工作·度假·驾照到手——长长的流水帐

    一不留神,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更新了。好像十几天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笔耕不辍”来着。。。不过最近的确挺忙的。

    老板在放假前发的一封邮件里说,“I expect a lot work to be done this summer(我希望这个夏天很多工作能完成)”,的确不假。。。每周两三个下午都要花两三个小时跟我们讨论今年SIGGRAPH的论文。

    又有一个实验要在7月15号前完成,从设计电路开始,到模数转换,到电路与计算机通信,到编程,从上到下软硬通吃,我不得不把大二时候学的什么基电数电甚至科创报告都翻出来。惊讶的发现很多东西三年多不用,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了,甚至当年非常自豪的,搭软硬件到写三十五页报告自己一人独当四人的活儿的完成科创二,也几乎忘得差不多了。不过看一眼又能重拾起来,是不是就是当年被众人唾弃的电院大平台,什么都学得杂而不精的结果呢?老板还说,这个实验的雏形他在斯坦福跟着一帮人两小时就搞定了。据说要拿这个实验的结果去申请经费。然后每天两三次来盯着进展,晚上六点我出门还问我“你今晚准备干什么”。。。据说又问实验室的WGY同学我最近为什么每天都回去这么早,最后跟WGY说了一句,“我不关心他的生活咋样,只要他每天给我好好干活儿”。。。

    还给我安排一个来暑期来学校实验室体验的高二学生,说是作我的助手。结果小高中生干活儿比我还积极,天天在实验室一呆就从十点到六点,据说我中午回去吃两小时饭他都等得不耐烦。。。每天不得不上午也去实验室,老老实实待到那孩子走。还得绞尽脑汁给他安排活儿干,得安排点花时间又符合人家能力的:太难的编程他又帮不上忙,太简单了人家三下五除二弄好了又跑来找你,搞不好我想偷点懒上网逛逛,正好被那孩子撞见也太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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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去密苏里的表妹那里玩了一周。说是玩,更多的是打杂,恩。没人能开车,只能在学校里逛逛,然后帮着从修自行车到调电脑,到上网、打电话给即将回国的小姨订归国途中的旅馆,翻译可能用到的对话,写个十几页的机场攻略。。。别人都说我是出去度假了一周,恩,一周都不用自己做饭洗碗,的确是近一年没有享受过的了。

    去的时候,在飞机上睡着了,一睁眼望见下面满山遍野的绿色,宽阔的密苏里河在一片绿色中蜿蜒曲折。到达的当天晚上,听见窗外隆隆的雷声,和雨点敲击在窗上的噼里啪啦。有一天五点多起床去看表妹球队训练,呼吸着空气中氤氲的晨雾,能看见飘浮的小水珠,十几米远的绿树草坪朦朦胧胧,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江南。然后表妹的手机某天早上在瓢泼大雨中放在上衣口袋里被淋透而壮烈,才突然意识到雨水原来还是会淋坏东西的。。。

    密苏里大学校园里到处是绿色,兔子松鼠肆无忌惮的在草丛里蹦来跳去,直到人走到两米以内才猛的窜入灌木丛。校内的建筑外墙大多是石块砌成,动辄六七层高的楼,似乎很久没有仰望这么高的建筑了。圆顶的行政楼被小姨称作“白宫”;十几层楼高的哥特式建筑的钟楼有着四个高高的尖顶。回想起新墨校园里的一片两三楼高的黄黄的土墙,真是圡阿,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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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返密苏里,人生中的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次飞机起降,坐了著名廉价航空,西南航空的。不愧是廉价航空,点点细节都与众不同。

    在出发区刚下飞机,还没进候机楼,就发现楼外西南航空的牌子下排着队伍,一问才知道,这家公司直接在门外整了个小亭子就办理登机和托运行李业务了,不用机场提供的柜台。。。拿到登机牌看了半天没找到飞机上的座位号,一问工作人员才知道,登机牌上只有登机的排队号,上飞机以后随便坐,好座位先到先得。登机时,登机牌直接回收,都不用给乘客撕存根了。

    上了飞机,宽敞的737里竟然整机的经济舱,只有三个空乘。飞机上尽量多的安排座位,连给乘客提供饮料的餐车都省了,于是机尾的餐台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一个卫生间,通常布置两个卫生间的地方就能多放两个座椅。。。一架737-300这种标准型非加长737就布置了137个座位。没有餐车,饮料倒照样提供,不过是空乘先拿着纸来逐个登记你需要什么,登记完再用托盘托过来。如果点啤酒什么的好像要另外收费,其他航空公司肯定刷卡就行,这家倒连刷卡机都省得配,只收现金。中途喇叭突然响了,“哪位乘客能帮我们把1张5块的给换成5张1块的”。突然有种在国内坐中巴车的感觉了——就差没卖站票了吧。。。

    服务倒是很不错的,饮料和点心也没省,免费托运行李也比别的航空公司多一件,更别提比别家便宜了近100刀的机票了(这里bs一下某家托运第一件行李就收费的大公司)。据说油价这么高的情况下,西南因为几年前买到了低价的期货,航油成本也低。回来的时候在达拉斯停了二十多分钟,不换飞机。闲着没事在机尾看看地勤补充机上食品,到窗旁望望下面搬行李,又转到机头窥窥驾驶舱,机长人很好,还给我坐在机长的座位上留了张影。小心翼翼的坐上去,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头顶和侧墙上布满的各类开关按钮。

    空乘gg也非常幽默,例行的安全带示范,就把枯燥无味的,每次起飞前都要重复的解说讲得抑扬顿挫,像唱歌一样。“请仔细阅读安全指示上的内容,特别是在水面降落的部分,以防我们在水上降落——在从达拉斯到ABQ的这段路当中”(德州农场到新墨大沙漠哪儿来的水啊。。。)。飞了半小时,机长就发话了“啊,我能看见ABQ机场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有一小时xx分钟”

    达拉斯飞ABQ的航班据说只有25个乘客,每人都可独占一排。于是倚着窗,脱了鞋翘着脚,在万米高空悠闲地——读论文。。。

    外面逐渐的由绿变黄,再变绿,翻越ABQ城西的Sandia山,明显的看见山头两边的植被分布骤减。再往前,格兰德河两岸一条绿色,然后,提早二十分钟就降落在了ABQ机场。到家就有热饭吃,真幸福啊~~~不过饭后得自己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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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约了18号的路考。之前一直喊要买车,光打雷不下雨,看到贵的车摇摇头,便宜的车又怀疑是不是撞过,哪能这么便宜。。。只能借delpi车去考。delpi又被他老板盯得紧,只能再请inby陪我去。

    考前一天晚上十点多,开着delpi的车去考点附近,沿着delpi一个多月前考试的路线转了两圈,路况还是蛮复杂的,又是大路又是红绿灯又是小路又是限速又是减速带。delpi的小面包车车身又宽又长,惯性也比轿车大,小路转弯有几次方向打晚了,压了中间的双黄线,delpi说这要是考试铁定挂。。。

    约的18号上午10点半考试,九点四十五去delpi家拿车,头一次自己单开一段路去接Inby。结果停车熄火等人,接到了inby忘了点火,先挂了倒档发现没点火,再点没着,才想起来应该在停车档点火。。。点了火开出去,发现速度表指在了最大的位置上一动不动。。。delpi的车昨天刚从修车铺拿回来啊,难道就被我刚才一折腾给折腾坏了?没有速度表显然没法去考试。。。

    只能厚着脸皮借inby的车考。inby的车我是第一次开,这是我第十八次开车,开的第九辆车了。平均每辆车开两次,看我这蹭车的劲儿。。。一路开到考点,大概熟悉车的转弯、刹车性能。路上闻到空调吹进来一股焦味,心一惊:难道我今天就是个灾星,开哪辆车哪辆车坏?还好很快又正常了。

    进去排队了,等到考官,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儿。看了车的文件、保险,查了刹车和转向灯,上车出发。刚倒出来,外面的inby赶紧挥手让我停车,原来车底挂了个东西,似乎是车底的一块橡胶拖到了地上。考官下车和inby看了看,说问题不大。考官又上车,夸了句真是辆好车。。。小路上边开边随便聊了几句。出门上大路,小心翼翼的在Stop标志处停下。大路上车特别多,等了半分多钟。据说考试时就是等得越久越好,最好是视野里都没有车了再走,结果考官等得不耐烦了让我看着差不多就走,还说,放假了,学生都在大街上转悠,车就多了。。。基本就是沿着delpi的路线,心中暗喜。结果,到了要回考点的路口却没让转,继续前行,陌生路线了。

    考了换道,夸张地扭头看后视镜侧视镜和盲区,生怕考官看不到。开到居民区,看到前面的限速标志,也早早的十几米外就减速,为了减速明显还稍稍踩了刹车。减速带明前也尽量地减到10迈以下,生怕把考官给颠着了。

    在一个到主路的Stop标志,停了半分多钟,夸张地不停的左看右看,看着右边主路上有个车停下准备转我这条路,以为人家要等我先走,左边也没车,刚松刹车,考官说了句,他是主路,应该让他。。。又一个路口要左转,正好左转绿灯变黄。等对面车都过了,左转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条道,终于往回开了。考官让我从最左道换到最右道,幸好前面看过网上人家说,要一条一条的换。

    快到停车场,听见考官在纸上呼啦呼拉地画。转进停车场之前问考官,停进去么?考官故意开个玩笑说,嗯,我们进去考一个平行趴车吧。。。

    停稳,考官说,待会儿进去排队等叫号,准备好xxxxxx材料2份xxx材料2份。很明显,我通过了!

    进去又排了三次队,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办妥了。说是20天内把驾照给我寄来。原来inby和delpi考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排队,当场就拿到驾照了,现在这效率阿。。。特意问了问路考成绩,办理的人看了看材料,答到You got 100%。满分通过,哈哈,我还当前面那个Stop标志有点抢会扣我分呢,还以为带我多绕一圈是考官觉得我技术不行呢。。。

    回来还delpi的车,惊讶地发现速度表又恢复正常了。。。这车成心不让我开去考阿。。。

    好事多磨,不过,终于拿到驾照了。

     

     

    还要编程,因为这两周实在有太多东西要说,准备随便写几句,不留神又是一篇长长的流水帐。。。

    6/7/2008

    高考五周年·端午快乐

    看到Deedee的space才突然意识到高考已经过去五年了。

    五年前的记忆还很清晰,甚至很多数字。准考证号03320101010011,可以算是江苏省的第11号;座位号00101316,附中13考场16号座,本校主场作战,教学楼主楼楼梯上去二楼左转第一间教室,也就是原来高一时候5班的教室,我在教室西南角靠近后门的桌子,前面坐着一位也是附中的女生。6号下午与其说去看考场,还不如说是出去兜兜风。结果高考和中考一样,天都是阴沉沉的,看考场回来的路上险些被雨淋。

    7号上午9点开始考语文。前一天晚上睡得很香,一觉睡到8点多,一个人骑车到学校。校门口已经聚满了送考的家长。把车停在察哈尔路上,操场的栏杆外面。当年正值非典刚过,要量体温。校门口用课桌排成几条通道,几个保送的同学帮忙用红外探测器查体温。保送的同学大多出自一个物理化学教学班A1班(附中当年著名的分层次教学据说在05年前后的“县中化”改革中,连同假期坚决不补课的优良传统一齐消失殆尽。唉,素质教育终究只能向高考低头)等走到校门口,查体温的同学见到我,纷纷对我大喊“到我这边来!”我当场就笑了,看了看,选中了保送北大元培实验班的小神童HH同学,想沾沾人家的好运(大言不惭的说一声,还真的沾了人家的仙气呢,人家名字缩写都跟我一模一样;学号我是5他是7,中间的6号高三那年转学上海考上清华留了个空号。。。)记得体温是好像36度7还是36度4,反正很低,左边耳后的温度。好像右边耳后也被另外一个同学给量了。现在想来真有点“后怕”,要是有医护人员看到这么多人要给我量体温,会不会把我当成疑似给立即隔离呢。。。

    进了学校,校的河对岸教学区已经封锁。在未名湖边亲水平台边,看看池里已经被喂得有青鱼那么大的鲤鱼。长凳上找空了个坐下,随手再翻翻古文背诵。一会儿,班上的几个哥们儿也来了。学校里的广播播着许美静的《阳光总在风雨后》。还有一刻钟的时候,进入考场。我几乎是第一批踏上教学楼楼梯的,楼梯口还看到了宝宝校长,打了声招呼。

    记得开始写主观题的时候,发现前一天钢笔水灌得太满了,只能套出面巾纸,写一行吸干一行,钢笔水有点映到纸后,所谓“力透纸背”?。。。作文题是《感情的亲疏与对事物的认知》。想了想,恰好考前两天作最后练习写的两篇文章中的一篇可以套用。

    下午的数学又让我忍不住狠狠的诅咒一下那年数学江苏卷的出卷人,本来说是文理合卷,文科水平,居然出了一份奥数水平的试卷,150满分,省均分61,南京市均分51。。。选择题感觉还行,填空题的时候就觉得题目不对劲,怎么开考45分钟的时间控制点还没有把填空题做完。后面的立体几何题是我那半年多来第一道一点都没有头绪的立几题。解析几何题也做晕了,回来洗澡的时候回想起来才发现快到最后的时候把分子分母都写反了。。。当时心里急也没用,抬头看看周围的人表情似乎也挺急。考完出来在走廊拐角处看到班上的WY同学,他南京话说了一句粗话,跟我00年夏天参加省招班南京学生考试遇到他时他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x,这个卷子难得一x唉!”。我们这个考点是物理化学组合的考点,可能学生的数学水平都比较高,据说别的在金中的物理生物组合,29的政治历史组合考点,有学生是哭着出考场的。

    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快速的走出考点,骑车回家,跟家人淡淡的说一句“冲QH是不可能了”,走进房间就如同往常一样,拿起报纸看看新闻等着吃完饭。乱翻翻报纸也看不进去,就倒床上小睡一觉。(我中学时就是这样,不管什么考试,考得郁闷了,回家什么事都不做,倒头睡一觉,被爷爷称作“小考小睡,大考大睡”。。。)

    然后第二天英语居然一点没受影响,反而觉得这卷子怎么这么简单。后来照着报纸对答案的时候发现,前面120分的选择题只错了3道完型填空扣4.5分,短文改错大概错了两三个。

    第三天上午的物理,倒数第二题推公式推着推着绕了进去,没写完;最后一题几乎要写到装订线里面去了。。。出来看到几个同班同学在校门口围着物理老师,我说到倒数第二题没写完,大家说不应该。管它呢。这一天,父亲送考。中考高考唯一一次送考。不过,父亲也不是专门为了送考,而是觉得高考只有一次,值得纪念,带着DV给我记录进出考场的过程了。。。出门就见到父亲高举着DV,马上很配合的漾起笑脸,双手很没创意的摆出了个“V”的手势(据说现在这个手势意思是“二”?那我两个手都这个手势岂不很“二”了。。。)

    最后一天上午化学,好像也没什么不顺的,出来跟搞化学竞赛的哥们儿XJ争论一道题的结果,他觉得那道题出错了。。。然后,回家,打开一个月没有碰过的电脑,上网,在曾经的“黄瓜藤”里写下了一点点回忆。记得题目是“完了”,有些双关,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糟,只是也没有非常理想,发泄一下罢了。

    某一天上午,在家人的要求下,对着报纸一题一题估分。那年开始江苏出分之后填志愿,估分意义不大,只是想早点定位罢了。面对着一道道题,很多都记不得了,特别是数学,觉得自己哪题都不对,更是没耐心估,于是没好气的给自己数学估了个及格分,90。。。其他的估分也都是随便估,语文感觉不错给自己估了个120,另外三门统统估个135,总分615。。。6月28号那天下午出分。那是个雨后的下午,稍有的初夏的凉爽。问问几个同学估分的结果,似乎大多都在610到620。学校走廊上,父亲打声讯电话,一个一个报给我。109(我“啊”了一声),94,140,125(我又“啊”了一声),148(我再一个“啊”)。。。

    后来,我的同座位正在复旦读研,前座两个北大计算机,再前座一个交大一个南大强化部,再前面两个女生一个南大一个港大;右边隔条走道,一个南大一个东南,右前方的两个mm现在都在这一片大陆,左边隔条走道的高个儿小伙儿从天大保了清华的研。高一住校时在我下铺的镇江小伙儿是南京市状元全省第九(于是本市的报纸大概是觉得南京状元怎能给镇江人拿走,热捧一个不算加分排名南京第一的所谓“阳光女生”。据传闻,传闻而已,那个阳光女生后来。。。。。。。。未经证实的传闻还是不说吧)

    再往后,我带着省204名,差QH5分,压BD线的成绩,放弃FD的理科,选择了交大的工科。还在志愿表上玩笑着“愤青”了一把,一本三个志愿之后,在“服从志愿”一栏,1.QH,2.BD,3.FD,4.ND,5.ZD。。。

    从此,游子离开了家。南京,生活了十八年未曾远离的城市,之于我,褪变成为一个短期度假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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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国内第一次为端午放假了。

    国内家里的这段时间,每天早餐肯定有粽子和咸鸭蛋。赤豆和白粽喜欢沾糖吃;肉粽里面一定要有肥肉,高压锅一蒸,油就顺着出来了。剪开线,两层粽叶。不喜欢剥粽时候糯米粘糊糊的感觉,吃起来却很香。

    不太吃夜宵。交大的时候,端午却必定要去东区旁边小红房子,以关东煮闻名的小卖部买个粽子。1块5一个肉粽,2块一个加蛋黄的肉粽。

    这里的中国超市有真空包装的粽子,昨天却忘了让去超市的朋友带两个回来,今天也没空顶个大太阳,冒着35度的高温去专程买个粽子。再次感叹要是自己有车就方便多了。。。

    不过,今天在家里一起卤了猪蹄,香啊,可惜锅太小,一顿就吃完了。。。

    6/6/2008

    Space三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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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版的瓜藤界面上,页面左边按月存档日志的链接是这样的。如同层层涟漪,错落有致。正如同生活,有了起伏,才够精彩。

    2005年6月6日下午,坐在大学寝室的桌前,点击创建msn space的链接时,没有想到瓜藤能长到如此茂密。

    大言不惭的说在这里笔耕不辍。至少每个月的存档打开,没有一个月留白。原先很多熟知的朋友读了我的文,惊叹于还能如此细腻感性。我也不知道。越写越细?越细越写?这似乎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最初无非是宣泄而已,甚至是故意的矫情。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有些不想留在心里的,有一丝一点就赶紧上来把它倒空;心情有些不好的时候夸大一些,暗示自己情况还没更糟;心情极为不好的时候积极一些,提醒自己生活终究是美好的……所写的,多数就发布了,不再回头再去读。只是每次更新之后,总要来看看大家的留言。

    msn把博客取名叫space,“共享空间”。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这个space承担的作用越来越多,个人的宣泄,与朋友的交流,向家人描述这里的生活……三年前给space定下了几个规矩,比如尽管关注时政,这里绝不谈政治;尽管原先喜欢对很多事评头论足,这里绝不轻易对人或事做出评价……三年来,这里一直坚守这些规矩。毕竟,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在这里终究只是一个虚拟的,名叫cool_cucumber的主人,是无法替代现实中的HH的。

    打开Live Writer,心中有很多话,往往真正写下来,却又与原先的想法有些偏差。三年,就是这样一篇篇过来的。

    最后,感谢屏幕前的你。正是众多的你,才给了藤主动力,给了瓜藤生机。

    6/4/2008

    假期两周琐碎

    沙漠的夏天说来就来,前两天一看天气预报,最高温度飙升到35度。戴着手表出去晒一路,回来手上已然一道白印了。

    电脑桌面当然也换了,有点古色古香国画风格的荷花,迎合一下夏日气息。不过,这大沙漠里怕是看不到荷花莲叶了,毕竟鸭子湖不比29的玉泉池,不比附中的未名湖,不比交大的思春湖。。。记得小时候去玄武湖,过了玄武门左手边会有一大片荷花,有几年夏天还能从小船上买到现摘的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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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8日下午4点,SIGGRAPH-ASIA论文投稿截止。老板带着实验室伊朗同学的一个小项目准备投稿。老板几乎每半小时来实验室一趟,晚上十点半还会来转悠一圈。连着几天在实验室多留守一会儿,随时准备帮点忙。只到27号晚上十点半,让我帮忙处理一下结果。结果不太理想。等到凌晨两点,没有其他事,推着车出门。迎着空气中阵阵寒意,在路口看着夜空下风把红绿灯上挂的路牌吹得飘摇,忽然心里有些酸,觉得别人都在忙活,自己却没有任何想法,像是一个枯竭了的油井,像是一个总也进不了球的前锋。。。回家打开门,已近两点半,却见客厅里留着一盏灯亮着,心里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挺暖。

    29号,得知老板和伊朗同学的那个文章最终还是因为结果不理想没有投出去,伊朗同学在隔壁对着xbox发泄了一整天。实验室里那位qualify考试没过的乌克兰大哥想作最后一搏,也想赶这个会议的文章不知消息如何,只见他下午突然来到实验室,拉开抽屉,把自己的书搬走。

    实验室突然空下来,傍晚的阳光斜照进来,却觉得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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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整两天之后,老板给我和伊朗同学来信,要在8月去参加Siggraph会议之前把这次会议的88篇文章通读一遍,每四篇一个单元,隔两三天就一起就一个单元小组讨论。

    晚上早早关了电脑,灯下读着一段段文字就是进不到心里去;早上起来,倚在沙发上看着一行行公式,又有回到床上再多睡一个小时的冲动。。。

    下午第一次讨论,却发现一大堆原先学的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什么高数里的散度、物理里的万有引力公式之类,大一学了以后四五年不用,统统模糊了;一些上学期课上带过的东西,有些概念,有些印象,却说不明白——就这样拿个A有何用?讲起文章里的大致思想,只能就着几个大标题宏观的说一下,再细致下去,却语塞了。老板说,他自己当年对着他的老板也是一样,说起东西来含糊不清,想靠几个概念,在老板面前是糊弄不过去。。。

    于是又说起本科到研究生之间的差别,本科只要上好课,以为自己什么东西都明白,等到研究生的时候,发现当初学的东西可能都是几十年前早就用的东西,而前沿的东西,自己掌握的恐怕百分之一都不到。。。只有多读论文才能快速扩充自己的知识水平,意识到人家在做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用了什么方法什么工具,这个方法怎么回事,这个工具怎么用;然后,当自己研究的时候,才能有灵感,可不可以借用xx的xx方法,xx的xx工具……

    一下午,三篇文章,讨论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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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老板最近的挫折挺多,压力也很大。两个月来已经连续两次因为实验效果不理想而没有赶上论文投稿的截止日期;雄心勃勃的一个计划也颇为不顺。

    老板想要和艺术学院合作成立一个数字媒体教学和研究项目,在寻找这个方向主任的人选上却有极大分歧:老板想把这个方向打造成为一个类似动画公司的产业化教学项目,让学生在学校就能接触到类似迪士尼、索尼那样的动画制作流程,而艺术学院的人却对老板看中的一个候选人嗤之以鼻,觉得那个候选人只看中拉项目和学生的就业(老板就非常不解,难道办教学和研究项目不拉项目资金么?招了学生却不管人家毕业以后怎么走么?),艺术学院看中的候选人却在演讲中讲了政治如何通过网络之类的数字媒体渗透自己的想法,网民如何通过网络表达自己不同的政治意向,什么什么性别歧视种族歧视云云。

    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各行如隔山”。老板希望艺术方面的人做一些诸如电影里的剧本、场景布置、美工、设计之类,而我们这里负责后台的技术实现;而艺术方面却更看中艺术的表现力以及对人和社会的影响云云,认为我们实验室关心的是“下一代Photoshop什么时候出来,有什么新功能”,所谓数字媒体之于他们大概就是用Photoshop画图,用Flash做动画吧。至于艺术那里不关心如何能拉到项目资金,不关心学生如何就业,不敢随意给人家扣上“酸腐”“愤世嫉俗”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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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后面的窗外有一棵很像香椿的树,拌鸡蛋的时候就想起了香椿炒鸡蛋,继而忆起了凉拌马兰头、豌豆苗、芦蒿豆腐干、菊花脑汤……

    最近忽然又发现土土的南京话很好玩,虽然即便在家里从小都说的是普通话,“哦地个乖乖~~”、“一得儿都么的”……

    然后又很想说几句自己只能听懂七八成,也学得很蹩脚的上海话,“各则麻子瓦特勒”、“吾帮侬港,xxx”、“xxxx一刚”,甚至“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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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04级的学弟学妹们已经在写毕业论文了。

    这个时候,D1宿舍楼对面的栀子花应该又开了。

    窗外的一丛绿,从叶子看很像是栀子花,走近细看,差不多栀子花开的季节,却没有一点花苞。

    某天走在路上,突然隐约仿佛闻到了一丝栀子花的香甜,再仔细去闻,却又没有了。或许是幻觉吧。然后,想到了《黑客帝国》,“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5/24/2008

    前一阵子心里一直都挺难受,每天刷新闻,一幕幕的心惊,一幕幕的感动,一幕幕的痛心。数字从四位到五位,再从1一路到6,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是一个曾经飞扬的笑脸,一个曾经幸福的家庭……

    又托家里再去居委会多交了一点D费。

    举国默哀的时候,这里是午夜0:28。黑夜中,只有电脑屏幕一点幽幽的光,一片寂静。

    国丧日在头七,19到21日。

    5月21日,竟然也是国殇。一晃12年。。。

    5/13/2008

    捐了半个月的伙食费

    通过学生会捐了50刀。别的也做不了啥。也许够给灾区买顶帐篷?或者够30来个灾民一天的口粮?

    4/13/2008

    手动档上路

    下午同WGY、YXR两位同学一道去沃尔玛购物,YXR同学的车。

    是辆99年的尼桑Sentra。不过这车故事挺多,据说前车主mm买了车不懂保养,引擎油干了都不知道,直接导致引擎烧坏。然后被一位喜欢摆弄的机械师低价买下,换台发动机,卖给了YXR。

    手又痒痒了,说再让我试试吧。YXR很爽快,直接把钥匙交给我。一坐上驾驶室,系上安全带,检查后视镜,正准备点火,一看档位杆,标着1-2-3-4-5-R,咋不是P-R-N-D-3-L呢?顺口问道,“你这车不是自动档的?”答曰“是手动档的”。。。一听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哦,还是你开吧”。。。

    超市回来,还是忍不住,提出来试试。小时候坐公交车就喜欢站在最前面,看司机操作。手动档开车的原理也大概清楚,多了个离合器,听音看转速换档罢了。只是,真到了驾驶座上,终究有点手忙脚乱。

    还记得第零次开车的时候,练起步熄火数次。这次倒挺顺,顺利的点火起步。虽说油门一脚踩大了,发动机轰的一下,再松开离合器,椅被重重撞在背上,倒也一次就发动起来了,居然没有熄火。开到旁边的路口,减速,转弯,倒也没问题,不过左脚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踩离合器——当年第零次开车,发动起来之后,又一脚踩了刹车而没踩离合器,当场熄火,弄得老爸心痛不已。

    转过来之后,正松了口气,YXR提醒道,“你刚才转弯没打转向灯。。。”好在附近的几条小路都挺安静,没啥车。说着又到一路口,准备打方向灯,一拨杆,怎么雨刮动起来了?不对,方向灯开关在左边,我拨了右边的开关。。。

    加速换档倒也顺当,晃晃悠悠围着一两个街区转了三圈。YXR看了眼仪表,油不多了。考虑去加油。最近的一个加油站贵了些,3.319刀/加仑,商量着去远一点的一家Smith's超市旁边,Yale路上的加油站看看。再自告奋勇,直接开去了。

    捡人少的Silver往东开,要横穿University街,路口没有红绿灯。路口Stop标志停下来之后,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担心等自己发动起来,远远的车都已经要开到跟前了。等了几十秒,终于在两边都没啥车的情况下,发动机轰一声,车子冲了出去……

    Silver上换二档、三档,很快就到了Yale路口,归空档,等车过,挂挡起步转向。这次起步却怎么一冲一冲的,YXR低头一看,原来挂到了三档上,三档静止起步!好在前面就是个红灯,过了红灯路右边就是加油站,直接开进了加油站,3.269刀/加仑,没白来。在加油机左面停稳了,忽然想起个问题,“这车的加油口在左侧还是右侧?”想不到YXR的回答是,“这车买来我还没加过油,下车看看吧。。。”

    下来一看,果然油口在另一边,得调个头。于是,又是倒车又是前进的,折腾了几下,终于体验了数次熄火之后,在YXR一声惊呼声中(车头眼看着就要蹭上加油机了。。。),把车掉了个头,停回了加油机前。好在YXR比较豪爽,说自己的车反正是旧车,他自己开也会开熄火,并不介意。。。

    因为是第一次加油,研究了一小会儿才打开了油门盖,又在自助式加油机上按了半天,换了两张信用卡,才拿起油枪,顺利加完油。

    加完油,点火,松手刹,起步,开没多远YXR又动了下手刹,一问才知道,刚才手刹没放到底——好像以前我也有过这个问题。

    再沿着车比较多的西向单行线Lead街往回开。不过,除了一个红灯之外,也没体验什么换道之类更多的情况,二档三档,降二档转向,路口Stop标志停车,换一档起步转弯,又开了回来。不过,很多精力放在档位的控制上,听声音看转速,开起来的确有些分心。

    第十一次正式开车。第六种车型。第一次开手动档直接上路。

    3/29/2008

    搬离是非之地

    今年春假的大戏,其实并不是出去痛痛快快的玩了四天。

    这周四搬家了。没错,是周四。

    变态的东瀛房东老太近来一系列疯狂的举动让人惊叹,天下居然还有这么极品的人。不过,事先有准备,在有些苗头的时候就已经找了能收留我的哥们儿,一句“你要睡大街上,全城的中国人都抬不起头”让我感动不已。

    此后又经过系里美国老师的指点,同学的分析,校外法律援助机构律师的协助,自己也查询了相关法律。稍稍激怒一下老太,成功地造成房东非法驱逐我的事实,占据着主动,还可以随时去法院状告房东。目前看来,不但不需要交纳违约金,还能成功拿回押金。本来还想再要点什么赔偿,律师说这要聘专业律师好好打场官司。打官司费事费时费神,又念及人家房东老太也一把年纪孤零零一人,这次折腾一下也已经把人家吓得不轻,目前的决定是放丫一马。

    前后过程相当复杂,自己也学到了很多。觉得很有必要把具体的过程写下来,留给大家参考。特别是要充分利用各种资源,用法律的手段保护自己。

    估计要写的话得有长长的数篇连载。有空再说把。这里先简单讲一下,其中有不少笑料:

    直接起因是丫说我的电饭煲有怪味道,飘到她房间影响了她学习(这理由咋比七七事变的理由还诡异呢。早知道咱八年抗战不用打了,家家支口大锅烧饭就能退敌啦!)。然后给我一幅图,每天烧饭的时候开这几扇窗,热饭的时候开这几扇窗,还要我凌晨一点前关窗。第二天春假,我出去滑雪了,回来她说我没有提前三天给出书面通知让她换人关窗子。后来丫写了8张纸的信,历数去年八月以来她觉得我不对的地方,过两天,又留个条让我五天之内回她一封信,具体要求是,8张纸,用Times New Roman字体12号字单倍行距。。。丫给我的每一封信,都注上“转发x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注意,这厮还用的是复数。我查了这家事务所,新墨分部负责房产的律师只有俩人,明摆着唬我呢)而且在我滑雪期间,这厮已经把租房的广告贴出去了。从3月12号起,每一两天,房东都在我门下塞一封信。同时,另两个一起住的美国人也悄悄跟我说,房东先是想拉他们一起反对我饭菜的气味,他们不愿意,又被要求不要帮我。。。

    明显觉得房东有非赶我出去不可的架势,就同几个中国同学联系,好几个同学都说我搬出来的话可以跟他们暂住一起。这么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了。

    春假结束之后,通过老板和系里负责研究生工作的秘书,找了系里有租房经验,并在法律行业工作过的老师谈过,又通过国际学生办公室找到了校外免费的法律援助机构,得到了律师的帮助。系里的老师给老太所谓的律师事务所打电话,人家说老太不是他们的客户,只参加了他们的一个很便宜的法律服务项目。又去了新墨法律援助机构,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看了厚厚一叠房东给我的信,惊呼从没见过这种人。甚至建议我可以依据老太总是提到中国菜有味道,去 人 木又 办公室控告老太有严重的歧视。而且,根据州内法律,房东要求房客搬出,必须上法庭,只有在得到法庭传票之后才能驱逐房客,否则房东私自驱逐是违法。

    得到众多援助之后,又消除了搬出来没着落的后顾之忧,心里非常踏实。

    在25号,房东要求回信的最后一天,回了一张纸,说你的要求根本不合理,我还发现了你要把我房间租出去的广告,你要我搬走的话,直说。这么一来,故意激怒房东。丫26号一大早上来敲我门,要我27号晚上6点前搬走。我让她给我写个书面通知,她还真写了个,证据就到手了。我也想越早搬出来越好,但要知道,如果是我提出租约到期之前搬走,她还能跟我要一笔不菲的违约金;而她主动提出要我搬走,那就是她非法驱逐成立了。

    27号周四上午,法律援助的律师给房东打电话让她在我搬出一个月内依法归还押金,这时老太才知道我有律师在帮忙。下午,尽管是周四,在几个朋友的帮助下,顺利的搬出。房东拎着相机在房间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房间里有半点因为我住而损坏的地方。最后只在厨房我用的壁橱底板上找到一块一毛硬币大的油漆磨损。。。我再拿出律师给的一份合同,要求老太正式签字解除租约,老太说她要问她律师,我说你不签我不还钥匙,老太居然厚颜无耻的说,钥匙你留着吧。。。出门之前,才最后跟老太说,我可以去法院告你非法驱逐、骚扰和歧视的,老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说,你要去的话,你得付法庭费用和律师费,很贵的,我甩下一句,“如果正义在我这里,我愿意付这笔费用!”,关门走人。

    周五给律师打电话,律师说钥匙还得还人家,不然人家会说你一直占着房间的。当天下午就去邮局把钥匙寄了回去,并要求有收件人签名确认的服务,确保丫收到钥匙无法抵赖。

     

    现在暂住在实验室里一起干活儿的中国同学那里,虽然挤了一些,一起生活也有个照应。有空再找找房子。还有人给我出阴招,比如趁人不注意划划她的车之类;也从网上看到可以给税务部门举报,因为自住房的房产税率和出租房的税率相差很大,查出漏税罚起款来可就……这么多招数,太损的招咱做了掉身价,即便是明招自己做了也只是损人不利己,没必要花这工夫。

    得到这么多亲人和朋友,以及原先不曾相识的人的支持和帮助,真的有些感动。自始至终,都有人倾听我的诉说,有人替我出主意,有人帮我引荐可能能帮忙的人,有人说“需要帮忙尽管说”,有人在我要帮忙的时候二话不说拔刀相助……自始至终,我觉得自己从没有一丝迷茫,没有一丝慌乱,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太多太多的人,值得我去感激。

    一路上,我永远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2/17/2008

    多舛

    本命年第一周果然诸事不顺。

    周一,一下子两门课的作业都布置下来,都是下周一截止,又是编程又是复杂的计算;

    周二晚上削苹果吃,削到一半手一滑,苹果扑通一声掉垃圾桶里了。。。

    周三早上下楼吃早饭,拿出鸡蛋放在台子上,转身去拿碗,就听身后啪一声,鸡蛋滚下来掉地上摔碎了——算了,碎碎平安吧;

    周四憋在实验室编了一天程序,到傍晚六点多,刚刚有点思路,突然警铃大作,火警全楼撤离!从去年暑假以来,这已经ECE大楼是已经是第四次火警了。虽然每次都是误报,还是得老老实实下楼出门等。寒风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到三个全副武装的消防队员提着装备晃悠晃悠地走过来。老美这效率,十万火急的事情,居然这么久才不紧不慢的过来。

    于是在系门旁的玻璃窗外面往里张望,一不留神,额头咚一下撞在玻璃上,这才发现原来以为装在窗框靠里的玻璃装得靠外,加上玻璃擦得很干净,判断失误了——也罢也罢,就算是撞个头彩吧。。。

    周五中午跟实验室的伊朗同学去Costco超市给老板组织的每周一次的图形学讲座买匹萨。买了东西出来又试探着问能不能我开回来。伊朗同学犹豫了一下说我没保险,出事了麻烦;我说那我不开高速,从Central(中央大道)开回学校。居然又捡了个机会开开车。第十次开车,这已经是我开的第五辆车了。这个99年的本田雅阁倒手感不错。限速35迈的Central上,前面没车一脚油门就上了45迈,小心地控制在40,感觉正不错呢,没开两个路口就一路吃红灯。接着,过了大林超市在的路易斯安那街口,越往学校车越多,被堵得慌啊,一直都是30迈(45公里左右)的速度往前爬。这可以算是除了两次停车场练车之外,开得最慢的一次了。眼看着12点讲座就要开始了,急也没用。前面是辆皮卡。这样的大车盲区比较大,美国交规上追尾也永远是后车的责任,于是跟它车距拉得稍微远一点,还被旁边的车夹塞进来一两次,不得不再减速,开得那个胸闷阿。不过倒是顺顺当当地开回学校了,前面连续两次开车被嘀的记录没有继续下来。算了算了,这次就算马路杀手的心理训练吧。

    周五觉得本本的操作系统已经实在不能忍,多运行一段时间就再也运行不了新程序,还会莫名其妙的菜单打不开之类,严重影响编程调试。考虑到磨刀不误砍柴工,决定重装系统。ThinkPad的确已经是国货了,抠门得连恢复光盘都不给,说是可以直接用机子上的一键恢复功能。大概是上次给硬盘分区破坏了分区信息,号称功能强大的一键恢复竟然没了返回出场设置的选项,隐藏分区里6G的系统备份就是读不到。在C盘里找到了Vista的安装程序,捣鼓半天总算重装覆盖了系统。然后就是ThinkPad的一大堆驱动,好在联想还有良心,驱动都在C盘的文件夹下,不需要一点点上网去下。接着装一系列应用程序,杀毒软件、防火墙、Office、VC……同时系统后台自动升级,一直装到凌晨6点。。。

    可是微软真是强大,Vista真是无敌,安装四十几个系统更新安全补丁之类,一次重启之后居然能说启动文件损坏,Windows都不能载入了。。。这下我彻底崩溃,居然系统更新能把系统给更新崩溃!更要命的是,这个夜算是白熬了。windows进也进不去,手头又没有一张引导光盘,开始后悔干嘛要重装。开始怀念交大的日子,哪怕系统崩溃,直接到隔壁寝室就能搜刮来两三张启动盘,哪怕不能装Windows,给我进dos我还能去试着把损坏的系统文件给覆盖掉。前年来的时候,移动硬盘里也装了个系统备用,准备老本本系统崩溃直接换硬盘。但这次新的本本是串口硬盘了,不兼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呐。想当初前年在这里给deedee修电脑的时候,一句明天早上来取货的话说得多牛哄哄,如今自己这里都要没法自救了。

    只能周六再背着电脑到实验室,拿出别人送的一盒正版全新未开封的Vista旗舰版安装盘。拆开包装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把一两百美刀扔水里了——原来跟人家送我的时候,说有空把这盘拿去卖,值个一两百刀呢。。。没办法,要不是作业两天后截止,我还能再想想其它办法。

    恢复好启动文件,继续装Matlab、词霸、Windows Live……不断的安装、重启、安装。估计联想自己的升级软件和Vista的更新系统互相冲突,有些同样的更新两个同时安装,同时要求重启,于是在更新重启的时候出现死锁现象:开机就说安装更新中,安装到98%自动重启,重启后这个更新又从0%开始装到98%,再重启,如此往复无止尽,连露个鼠标光标给我操作的机会都没有……开机安全模式所有选项都试过,还是走不出这个死循环。只能再祭出那张安装盘,系统还原,从头来一个个装更新……折腾到晚上十点多。几乎一天都耗在这上面。

    说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谁知这刀一磨反而豁了。

     

    本命年开局不利,难道真的是没有红裤衩的缘故?也许前段时间天天睡到自然醒,大中午的才晃悠到学校,一共上两门课,上课还处于梦游状态,懒散无斗志,遭天谴了吧。。。得好好积累人品了。

    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