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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2009

    小黑挂了

    可怜的小黑,在23个月之后终于以一长两短的蜂鸣声拒绝启动,查了查蜂鸣信号的含义,有三种可能:主板坏;显示器坏;内存坏。打开电脑把两条内存互换,只插单根,统统没用。拔下内存,系统给出其他的蜂鸣信号。鉴于两条内存同时故障的极小概率,排除内存故障。插着外接显示器,排除显示器故障。于是,只能是主板了。
     
    小黑命途多舛。买来以后没多久,东家就以资金紧张而我有电脑为由,收回了给我配台2500刀实验室电脑的空头支票。于是小黑几乎天天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常常跑大负荷的程序。其间还陪我去了趟亚特兰大,一趟密苏里,一趟洛杉矶,一趟纽约。去年年底的时候风扇故障,刚好出了一年的保修期,还好到网上买了个二手风扇换上,继续工作。当然对小黑不能说我不爱惜,还专门从国内带了屏幕贴键盘罩和鼠标,每晚关机,电池只有移动的时候才插上,过一段时间还擦擦灰,几乎不用bt下载。于是,屏幕光亮,键鼠灵活,电池寿命如新,硬盘健康,可是还是病来如山倒。
     
    似乎周围同一批来的同学买的小黑都坏过:DC的硬盘,YXR的液晶屏……还庆幸过他们的都中招了而我的小黑还坚挺,结果这次该我庆祝他们的都坏在保修期里,而这次我的小黑直接绝症了。
     
    1k刀的小黑,23个月……
    6/7/2009

    怀念胡越明老师

    晚上上线,就收到学弟发来的消息:胡越明老师去世了。

    如一声惊雷,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和蔼的笑脸。

    在交大cs,胡老师大概算作计算机系统结构方面的领军人物。在大二电院大平台课的计算机系统结构课上,用的教科书就是胡越明老师编写的。当时选课没有选到胡老师的班,还有些惋惜。

    大三进了cs,计算机体系结构,是我本科期间最有兴趣的课程之一。那是大三上,05年的秋天,我选的英文授课班,上院三楼的一间教室,下午第7-8节的课。一直坐在教室第一排,用着那本售价99rmb的砖头一样的英文原版教材。胡老师年纪并不大,有一点点人到中年的发福,坐在讲台上,操着一口不算很标准的英文,笑咪咪的娓娓道来。待到一些听不明白的地方,还能去接下来的第9-10节,到东校区的E楼1楼再听一遍同样是他的中文授课班。来了美国选了一门类似的研究生课,才发现,很多很难很复杂的概念方法,当时被胡老师讲解得非常浅显。这里研究生一学期的内容,还没有当时本科一学期讲解的东西多!

    大四申请的时候正在交换,想请国内老师写推荐信,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老师发了封邮件,怕已经一年多过去了老师忘了我,附上一张自己的相片。很快收到老师回信,非常爽快的说,“一看就是熟面孔,没问题”。后来推荐表推荐信一堆材料都很麻烦的请同学一遍又一遍的找老师,胡老师当时的办公室还在徐汇校区,他直接给我留了他的小灵通号码,让我和我同学随时有问题都能联系到他。交换完毕匆匆回国后,给胡老师送了一本这里带回去的挂历表示感谢。胡老师还是那样笑眯眯的感谢我这么远的给他带东西,说家里正好缺一本07年的挂历。

     

    03级cs的qq群里,发现错过了同一届的cser们几小时前的讨论,只看到有同学惋惜的说胡老师只有40岁就匆匆离去;还有同学提议以03cs同学的名义一起送一个花圈。。。

    噩耗传来,悲恸万分。看到水源bbs首页上一位附中学妹写的悼文,一并转来,以托哀思。

     

     

    发信人: wsyzlzbfdx(瑛熊), 信区: CS
    标 题: 追忆胡越明老师:那段唯美的光景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9年06月08日00:00:10 星期一)

    夏日的凉风,吹来意外的消息。惊诧交织着悲痛,所有电院CS系的学生们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胡越明老师。这位可亲可敬的老师。

    记忆,逐渐还原、重组和分享。穿梭于时光交错的夹缝,交织成一幅清秀隽永的黑白水墨画。

    犹记课上的胡老师,传道授业,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眸子充斥着智慧的安宁。言语落地有声,在空气中燃尽荼毒。一字一句,经心脏的酝酿,上了缤纷的色,期待在学生的身上萌芽开花。

    犹记课间的胡老师,特立独行,不欲多言,寥寥几句,却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承载着世界的缤纷灿烂。答疑解惑,吉光片羽,如雨露之养,时风之化。守护着学生的坚韧细腻,浸在他们心中,于是学生开始飞翔。

    犹记课后的胡老师,严谨的治学,如此踔厉风发,恢宏磊落。如同玉质,坚贞而温润,色泽空灵幻美,却领导着学生们的玄思,趋向精神人格之美。执著的信念,是最动人的诗篇。

    犹记胡老师,……

    就是这样一位老师:如石,敲出星星之火;如火,点燃熄灭的灯;如灯,照亮前行的路;如路,引我们走向黎明。

    时间是隐藏在童话里的真相。那属于旷古和别一世界的悲剧,突然集中在这个流血的日子,利刃一般直刺我们的体内。生活由此断裂。狂泻的泪水,突然间把欢笑冲到了青春的彼岸。

    湖中的水仍在流转,是湖的深邃才使得湖面寂静如镜。

    千帆过尽,万木横流,岁月古老而又年轻。或许,我们应该做的,让悲痛的哀悼化作不屈的坚强,让虔诚的祈祷奉献出忠贞不渝的许诺:让种子重新鼓满渴望。让江河掀起飞腾的热焰。让心充满未曾吐露的深沉的爱。

    在这样的时刻,我们,追忆着有胡老师陪伴的那段唯美的光景,目送一个崇高的超现实幻象的渐行渐远,悟出那由千百种神情神奇地统一在一起的人类不朽的容颜。

    3/29/2009

    三月

    沙漠转眼又到三月。似乎一夜之间,四周的樱花海棠又红满了一树;再过几天,秃秃的枝丫又泛起了新鲜的嫩绿。

    春假的两个周末偷闲的跟着一位交大师兄去滑了两次雪,也是有史以来第二、三次滑。这次的滑雪场去的是州府的Santa Fe(据说这个雪场的海拔高度在全美雪场里都能排进前五),和再北边一点的Sipapu。上次滑雪恰好也是春假的周末,整整一年过去。去年在Red River雪场的两天滑雪经历还能记得:第一天的从无到有,到第二天下午尝试着去山顶,从最简单的虚线绿道滑下来。一年过去,还能记得多少呢?

    踏上雪地,戴好雪镜,穿上雪靴,踩紧雪橇,最简单的练习道开始。又一次乘缆车上在坡顶,望着还是有些陡陡的长长的坡度,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心一横,手一撑,靠着重力,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雪橇随着雪地有些高低颠簸,试着蹬脚,转弯减速,划过一个又一个弧线,顺利地滑到坡底,一次都没摔,信心倍增,直接坐上更长的缆车上到山顶……

    Santa Fe的一天几乎都在绿道。快到山脚下的地方有个Advanture Park(冒险乐园)的一小块地方,故意做出一些蜿蜒起伏的雪道,坡度不是很大,标为绿道和蓝道。有个叫做熊洞(Bear Cave)的小木屋,木屋里有三个起伏的雪坎。听从师兄的建议,过雪坎的时候重心尽量靠前,头两次成功的穿了过去,还试了短短的一段蓝道。不料临走前最后一把晚节不保,在小木屋的第一道雪坎就有些失去重心,第二道雪坎漂亮地腾空——飞了出去,肚子摔在第三道雪坎上,再在雪地上溜到小木屋外面,手上两根平衡用的poles飞到五米之前,两根雪橇还留在小木屋里。。。听到后面还有人滑过来,赶紧冲回小木屋捡回雪橇,正要去捡poles,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优雅的从我身后的小木屋飞出,再在我面前优雅的稍稍一转,从我和poles中间三四十公分的空隙中轻轻的穿越了过去,没等我回过神来,又一个。。。咬咬牙,套上雪橇,深吸一口气,再往前滑,又一个坑接着一个小雪堆,脚下一滑——这次是屁股着地,雪橇飞到前面,poles留在身后了……

    Sipapu的雪况不是很好,据说一个多礼拜没下雪,雪道上几乎都是冰水混合物,有的地方已经化得见泥。还见识了另一种拉索式缆车,几乎就是拉着人往山上滑,人的双脚还是踩着雪橇在地上的。一开始没有领悟这种缆车的方法,脚下一滑,失去平衡,拉索仍在往上拉,狼狈地摔了好几次。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绿道,体会着望坡下有些发怵,然后加速,速度越来越快心也越来越悬,再感受着耳边嗖嗖的风声,两旁树影飞快的后退,滑到坡底大喊过瘾的感觉;当然也有偶尔转弯转不过来,以躺着、趴着、侧着、跪着、坐着的各种方式跟雪地来个亲密接触,或者手撑雪地,或者头冲坡下仰望蓝天,还会雪水进到衣服里,给肌肤一个清凉的刺激。临走前试了两把蓝道,体会一下三四十度的坡道,却几乎是“之”字形慢慢地横着滑下来。蓝道几乎没怎么摔,快到坡底蓝道换绿道的地方却最后来了个漂亮的腾空。。。

    新墨的九个雪场,已经体会过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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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理发似乎是去年十月还是十一月了,头发长得再慢,到现在也不能忍了。一月底就开始打听其它同学有没有空互理,可大家似乎都懒得自己动手,直接跑去理发店了。周五的时候发现一小撮头发怎么也梳不下去,周六一怒之下,自己就着镜子推了一把,至少前面的部分看着自我感觉还不错,背后的眼不见为净。结果周日出门终于被人视为惊悚,看不过去,按着我的头又勉强修理了一番,并被勒令以后禁止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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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假前的一个期中考试混了个全班第一,虽然全班只有六个人。。。回想去年被东家整成GPA3.2的悲剧,还是聊以自慰。。。

    2/14/2009

    Valentine

    让loli撒开脚丫子往南奔了近百英里,行程一个多小时,到Bosque Del Apache自然保护区看鸟。

    虽说观鸟季节已经接近结束,还是看到了不少野鸭、雪鹅、大雁、沙鹤,只恨相机没有光学变焦……蓝天碧水,即便是枯黄的芦苇也分出了枯黄和橙黄的层次。午后时分的水禽们多很惬意,有的野鸭只顾水面觅食,端着相机拍了很多张也多只抓拍到一只只露在水面上的鸭屁股;有的沙鹤远远的躲在树丛后面,只闻其声不见其鸟;雪鹅倒大片大片的聚在一大片水面中央,聒噪得老远都能听见。慢慢沿着7英里长的环保护区土路开。三四点钟的时候,远远望见大群的雪鹅起飞,一队队的在空中盘旋回转,果然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证明小学的课本没有错。。。)

    中间也有些计划被打乱却非常有趣的插曲。。。

    保护区内加市内,往返行程200多英里。单单高速上就一次奔了90多英里,往返160多。头一次驾着loli跑远门,一路把自动巡航打开设在78迈,一路却几乎踩在油门上,最快在下坡的时候轰到指针超过90,扫一眼速度表才发觉奔得有些过。有时有些侧风,能明显感到车象一边微微飘,只能不停的打方向盘微调。

    头一次独自驾着loli长途奔袭,无惊无险,特此纪念。

    1/29/2009

    辞旧迎新

    忐忑不安之间,本命年终于磕磕碰碰的过去了。

    不过临结束的最后两周还是冒出个插曲:

    一觉醒来发现水龙头没水,开门见门上挂个催费通知单,房东900多刀水费没交,整楼停水。。。当晚发扬咱中国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提上三只空桶,吃完没洗的锅碗瓢盆,驱车前往二十米开外的另一户中国同学家蹭水洗碗刷锅洗澡,顺带提了满满三桶水回来。。。

    25号晚上,新墨春晚,这次负责协助后勤,四五百人的晚餐原料采购,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开车到处买菜,所到之处,货架一扫而空。。。光我一人就垫付了一千三百刀的菜。。。其中一趟去costco就买了700多刀的东西,其中排骨五六十磅,鸡翅四十磅,鸡腿肉五十磅。。。两大车,怎样壮观的场面阿。。。另一趟去买蔬菜,拿了几十磅番茄,前后的人都问我们买这么多番茄做啥(大概以为用来砸人?)。。。还有一趟去沃尔玛,10L装大桶饮用水20桶,装了loli满满一后备箱,害得我一路开车都不停地看后视镜,生怕被追尾了闹洪灾。。。

    晚会的时候继续缩在后台小小的空间里,统筹话筒和拉幕。台下的delpi同学在演出快结束的时候跑到后台说,这礼堂真先进智能阿,连幕布都是节目完了自动拉的啊,听得在一旁负责按幕布按钮的WGY同学差点倒到舞台上去。。。

    晚会结束,四五百人散场,一堆烂摊子,十来个人忙活到半夜才大概收拾妥当。

    不过,结束以后,四五千刀的账目还得慢慢的理清楚,报销走账不知道要整到什么时候,不知今年这种经济环境下,只拉到往年赞助一半的春晚会不会头一次出现赤字,是不是得想法子怎么填平。其间还要给下一届学生会申请经费。。。

     

    寒假一天不拉的都呆实验室了,开学一点感觉都没有。本学期继续当助教带实验,虽说跟上学期内容一样,还少带一场,不过增加了批改作业的任务。而且实验结束立即就得跑去上课,弄得天天下午跟打仗一样。

    也许是操劳过度,还没来及庆祝本命年过去,牛年就以一场小感冒轰轰烈烈的迎接我。

    不管怎样,新的一年,新的学期,新的半年,还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健健康康的过吧。不要有什么怨言,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12/23/2008

    来来往往

    连着两天下午,驱车把梦三军团的交换们送走。

    就这样,看着一批批的交换生,来了又去。

     

    看到了一样的初来乍到的兴奋;

    看到了一样的成群结队的在校园内外周围逛;

    看到了一样的意气风发的锐气;

    看到了一样的在重重压力下渐渐顾不上玩;

    看到了一样的对LaPo伙食的抱怨;

    看到了一样的在申请、作业、project的车轮大战中挣扎;

    看到了一样的道别聚餐;

    看到了一样的一丝不舍的惜别;

    看到了一样的大包小包的离开;

    只是,

    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笑脸,

    不一样的未知前途

     

    “不要回来”

    临别的时候说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回过头

    再回到那寂静的系楼里

    12/10/2008

    24

    一晃又一年

    幸福与压力共存

    苦乐自知

    11/28/2008

    俺们实验室...

    一、

    感恩节全美放假,周四放到周日四天,其中周五是著名的“黑色星期五”,大减价大采购的日子。

    星期一,东家说,我们9月投出去那篇文章中了,评审人要求增加一些实验结果,实验部分要改进,周四得跑出实验数据来吧,哦,不,周四感恩节对吧,那就周五吧……

    星期三晚上,东家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我木然的说,我没地方去。。。伊朗人惊讶的说,你居然会说“休息”?……

    更要命的是,那篇文章俺负责实验部分。东家在文章投出去不久向实验室内部宣布了实验室发文章的作者名单要求,说基本按照斯坦福他们图形组的要求。打开一看,第一条,列入作者名单的人必须要对文章的理论创新有贡献,(然后特别括号附注)(只是负责实现实验的不能列入作者名单,只值得(deserve)放在文章末尾的“致谢”里面)。。。隐约记得以前东家说过,“我在斯坦福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也是从帮高年级的学长打下手编程开始,混个‘致谢’”。。。

    得,十年媳妇熬成婆,这次轮到我忙一暑假帮人做嫁裳了。。。然后现在还得咬咬牙看着别人去大采购的时候继续赶工。。。东家你能颁俺个斯坦福文凭不?

     

    二、

    东家在黑板上写下1/20,SIGGRAPH09的截止日期,说,我给你们跟系里给你们求过情了,把你们的qualify考试推到暑假,你们寒假没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活儿了。我们要还没什么成果出来,我在系里就太没面子了(look like an idiot)

    哦,我12月15号那个礼拜出去一周,然后回来咱们一起干活儿。。。当然圣诞还是能休息个一两天(couple days)吧。你们15号这周也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回来集中精力。

    一翻日历,12月15号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周。。。“我有考试”“谁的?”“xxx教授的”“跟他说说让他早点考吧”眼前一黑。。。

     

    三、

    来实验室混研究经历的一位“梦三军团”交换小牛的再三要求下,终于找到了机会跟东家谈谈推荐信和选校的事情。把拟定的选校名单给东家看。

    东家一开口:“你为啥不申普林斯顿呢?”(附注,普林每年给交大一到两个offer,只给系第一名。。。)

    交换生:“这个这个…………有点难度吧?”

    “康奈尔总可以吧”“卡内基梅隆呢?”(附注:CMU计算机专业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之一。。。)

    “…………”

    “UXXC名气很大,但他家图形组很烂阿”(附注:玉米地计算机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的另一个之一。。。)

    “…………”

    “V大的图形组还行,虽然xxxx走了。。。什么?你居然还申F大?”

    “…………”

    “PD啊,我就是那儿本科出来的呀,人很多,一群不干活儿的。。。你去那儿不如来我实验室了”

    “…………”

    “你十二月中旬就要走了吧?能不能在那之前把xxx做出来呢?那样我推荐信可能好写一点。。。”

    我有些同情的看看这位上三门课(包括东家的一门)还要赶1215申请截止期的小牛。。。

    11/2/2008

    翻译一下一篇专访表妹的文章

    看了觉得挺自豪的,不过感觉文章有些内容跟实际有出入哦。

    想想还是按原文翻译一下,给家人一起分享一下。

    原文在
    http://www.columbiamissourian.com/stories/2008/09/24/volleyball-brings-wang-columbia/
    http://wangweiwen611.spaces.live.com/blog/cns!33CD1570C59E8BBA!1250.entry

    排球把中国球员带到哥伦比亚


    两次膝盖手术康复后,来自中国的副攻手打满了所有的比赛

    08年9月24日,星期三

    题照:王维文是密苏里排球队的副攻,刚开始读大二。她来自中国南京,加盟密苏里大学虎队。

     

    王维文正在做她在中国的母亲想要她完成的两件事情。

    这位来自南京的二年级副攻手正在美国打球和生活。但来自一个家庭是全部,姓放在名字之前的国度,王选择了一个不同的方法(译注:大概是说让别人叫她的姓而非名)。

    王的母亲一直想打排球,但是最终选择了田径。个中原因她从没有解释过。当王维文还是中国东部沿海一个城市里的孩子的时候,她也参加了田径训练。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她也想打排球。九岁的时候,王作出了她母亲未曾做过的转变。

    “我觉得田径很无聊,”王说,“因为排球非常有意思,比如所有的情况不停的变换,而不像田径,你只是径直往前跑而已。”

    王的母亲在80年代是在加拿大呆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回中国和王的父亲相聚。她希望她女儿完成她的愿望:有更多的时间在国外,打排球。

    “她希望我实现她没有完成的梦想”,王说。

    在密苏里大学教练员联系她之前,王并没有来美国的计划。她对美国的最初体验就是密苏里大学的校园。

    “我以前都没有想过,”王说。“我曾经只想进中国的大学读书,并且在校队打排球。”

    密苏里大学助理教练邓阳和王的母亲来自中国的同一个省份,彼此认识。当密苏里大学联系王的时候,她觉得美国是个更好的国度,决定过来。

    “这里的空气更清新,天空更清爽,”她说。

    她依然非常想念她在中国的亲朋好友,时常通过网络联系。

    “我用MSN——很多,”她提起一个非常流行的即时通讯软件。

    王的母亲在春天的时候来哥伦比亚探望她。那时候,王刚做了半月板撕伤的手术。

    “她一直鼓励我,让我感到非常温馨,”王说。“那时候我情绪不高,离开了球场,不能跟队友一起打球。我觉得非常孤单。”

    在来美的时间里,王的母亲教会了她如何做中国菜,并在她第二次半月板撕裂手术的恢复期间照应她。

    王很难形容她做的中国菜,但她说她做得跟她妈妈一样好吃。

    “我现在做得非常好,”她说。

    5尺11寸,王的身高在Big 12联赛的副攻队员中处于劣势。她在密苏里虎队的五个副攻队员里也是最矮的。但她的队友,大三的二传手王蕾(没有亲属关系),说她的快节奏让她弥补了身高的不足。

    “我传球的时候,她已经跃起在空中等待击球了,”王蕾说,“那就是她和我的节奏。”

    王蕾说大多数副攻比王维文高,所以他们起跳不那么早。一个在空中就位的副攻让二传更轻松。

    “不过,因为她膝盖手术缺阵一段时间,我们有些失去了先前的默契,”王蕾说,“但我现在觉得我们已经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密苏里大学主教练威尼·克莱克劳(Wayne Kreklow)说王维文仍处于手术的康复起。她去年十二月接受了第一次手术,但仍没有缺阵这个赛季的一场比赛。

    “因为缺席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肌肉力量有些丧失,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克莱克劳说。“现在,她面临的问题是没有像去年这时候那样漂亮的弹跳了。”

    王维文初到密苏里的时候,她的英语水平还不足以让她完全理解教练和队友的话。

    “我那时候很多都不知道,比如,技术术语,”她说。“我那时经常在场上不知所措。”

    王维文是密苏里大学排球队第五位来自中国的队员。王蕾,来自上海的小姑娘,在英语和其他方面的适应上伸出了援手,正如同原先她自己刚来时别的中国队友给与了帮助一样。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王蕾说。“那时候,沈丹如、杨娜还在队里,我还没买车,她们也给了我恨过帮助。况且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度,讲同一种语言。我觉得我帮助她就是我的一部分‘职责’。我们年龄相差五岁,我觉得我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她。”

    所以,在她大一的一年,帮助她是自然而然的。

    “她还住在宿舍里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会,甚至不知道怎么生火做饭,所以我就带她到我家,一起吃饭一起分享很多东西,”王蕾说,“因为当我被别人帮助的时候,我就想到我也应该帮助别人。”

    尽管都说汉语普通话,王蕾说她们的方言还是有些不同的,王维文做的菜也跟上海菜有所不同。

    “实际上她家到我家的城市有大概两小时的车程,但很多东西已经有所差异,比如吃饭的口味,”王蕾说,“她们似乎更喜欢吃辣。。。我喜欢甜食。”

    10/14/2008

    给loli上了个嗲嗲的户口

    警告:本文可能含有令人不安的成分,是否继续阅读,各位看官自行决定。。。

     

    先解释一下,车是10月11号买来的。据说那天是loli节,于是就称她作loli。

    背景知识:loli(罗莉),大概就是指年纪小或者看起来年纪小的女孩吧。。。具体解释我看了一下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4575.htm。。。不过我也看晕了。。。

    昨晚风雨大作,气温陡降,还是挡不住我的劲头。早上兴冲冲的冒着雨开着小罗莉去注册。排到跟前,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说要重新去做一个尾气检测,做完再直接跳过队伍来窗口继续办手续。

    于是又冒雨出去找到一家检查站,17刀做了个检测,开回来。

    工作人员顺手拿出一张传统设计的牌照。新墨的普通车牌照有两种设计,一种带气球图案的,一种传统黄底红字的。觉得传统的图案就是黄底红字啥都没有,土土的,想换一张气球的,工作人员说他们这里发完了。。。不要这种传统图案就只能多花点钱换个学校的个性车牌之类,觉得没必要,再看了看牌号,251·PLY,觉得没啥不好的,就收了吧。

    回来的路上,开着开着突然想笑——

    这车牌号好嗲阿

    “爱我呀,漂亮哟”。。。

    不愧是罗莉。。。

    10/11/2008

    六个轮子了

    叫嚣半年之后,终于在周四晚上看见一个不错的广告,联系方式却是email。通常情况下只留email地址不留电话的是骗子,不过顺手查了一下email域名所在的网址,发现是一家本地的景观设计的小公司的小老板。用学校的邮箱写了封邮件发过去。

    周五中午收到老板小秘发来的邮件,给了VIN,说是第二任车主,从租车公司买来的,给了电话。查了VIN,果然在租车公司待了一年多,不过也没出过什么事故。下午同几个朋友让车主把车开来,下去看了车,觉得车还不错。车主五十岁左右,坦言说车是给自己女儿开的,保养记录都挺齐全,只是车上被贴了一些贴纸,还被同学喷过一些涂料没擦干净,稍稍有些划痕,其他都没问题。一个学长试驾了一下,说出了刹车有些软,加速时候发动机声音大了些之外,没啥其他问题。

    周六早上约了车主,开去车行做了一个车检。车主倒挺信任我们,只把我的驾照复印了一下,就让我和我同学直接开走做车检了。车检做了一个多小时,说发动机传动什么的都没问题,原装的,车架也都没有撞过的痕迹,状态很好,建议下次大型保养在2万迈以后。

    于是直接开回去跟车主说买,试着砍价,没砍下来,考虑到这个车状态不错,开价已经比市价低了至少一两千刀,也就答应了。。。虽说花去了一年多的积蓄,考虑到这车的性能和价值,还是值得的。况且这型车还算比较保值,即便转手卖也不会亏,难道真应了我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防止美元下跌的最好方法是消费”?

    没想到两天之内就买到了车,做梦一般。。。

    下面要开始好好练车,好好学着保养了。

    2008年10月11日,正式成为有车一族。

     

    没拍照片,就先借原车主卖车时候提供的照片吧——

    02年佳美LE 4缸2.4L自动档,7万4千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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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0/2008

    开始诲人不倦

    因为老板新来,系里给老板每学期两个TA的名额,相当于代他养两个学生。老板今年原本要招的一个伊朗学生最后被斯坦福取了,于是这学期让我继续做TA。

    老板原计划是把我和实验室的另一个伊朗人的责任对调,让我做系里的网管,伊朗人去做老板基础图形学课的TA。老板的基础图形学估计去年因为作业太重,一个班从开学的三十多个学生吓跑了一半,只剩十六个学生参加期末考试。今年只有十来个人选课,没有达到规定配TA的人数,不予配TA,于是如意算盘落空,伊朗人继续做网管,我被系里派去做ECE238逻辑设计课实验的TA。

    238总共有五六十个学生,配有三个TA,一周带四场相同的实验,加上批改理论课作业和答疑。刚开始的安排是另两个TA各带两场实验,我改作业答疑。

    开学第三周答疑,就有个学生过来问问题,关于二进制加减法补码什么的,我一下也蒙了,一串0101的。故做镇静,让学生拿出教科书,扫一眼看明白了,再对着书上的例子讲题,终于有惊无险的打发了。

    不料第三周快结束时,238的老师来谈话,说另一个带实验的gg不幸被本科生投诉,考虑到我已经来美国一年多了,口语肯定强一些云云。。。谈话的结果就是,我和另一个TA的职责互换,我每周带两场实验。

    于是,这周开始带实验讲课,时间是周二周四下午一点到三点四十五,首先要讲课,然后大家做实验时候答疑,最后签字验收。考虑到上周讲VHDL语言,大家基本没弄懂,几个TA商量决定这周把VHDL里重要的东西复述一下,再让大家实现一个简单的逻辑表达式。

    大概想了想要讲什么,打算周二中午十二点半去准备准备。到了238的实验室,门口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那儿等着了。进门便有上周实验还没做完的学生不停的问问题,一直答疑答到十二点五十,眼看是来不及备课了,心一横,咱豁出去了。上楼借投影仪,器材室铁将军把门,只能折回自己实验室,把自己实验室的投影仪拿去讲课。

    接好投影仪,一点过几分,清清嗓子,正式开始讲课了。开始强调一下规矩,来实验之前要预习,预习的同学举手——全班十几个人只有一两个举手了——看来我的强调还是很有必要的。。。讲课倒也挺顺利,连自己都奇怪怎么没备课都能哇啦哇啦讲上个二三十分钟,还又板书又打比方的,难不成我讲课还有天赋?

    接下来就是让学生自己做实验。学生水平真是参差不齐。有的学生在我讲课的时候就把实验做好了,还没等我把实验具体要求讲明,只能很内疚的跟学生说,我还没把要求说完呢,你这咋就做好了。。。有的学生倒是讲课也不听,只顾自己埋头捣鼓,弄得一团糟之后,再举手问。。。这才发现还是有些细节没有讲到。学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往往是这边答到一半,另一组又举手了。三点钟溜回自己实验室热午饭,趁着回答问题的空隙匆匆扒几口饭,一直吃到四点钟。原定三点四十五结束的实验,有人到五点还没做完。学生做完需要我在实验报告上签字,顺带问问他们是不是对这东西理解更透了,学生都点头称是,不少人还向我道谢。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还是客套,心里还是相当有成就感的。诲人不倦,恩,至少我没毁人不倦。。。

    周四下午的那场实验带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不知道是我讲得好还是学生比较机灵,倒没啥问题,跟周二那场鲜明的反差。带晚上实验的TA有事,于是一冲动周四晚上又多带一场实验——原来讲课也是能上瘾的阿。这场同样问题不多,不过也有学生这周补上周的,这周的内容再拖到下周。。。还有个学生对着电脑拼命自己琢磨,我九点半回到自己实验室,到十二点钟隔壁灯还亮着,这孩子。。。不同的学习态度一目了然,反观自己呢?

     

    这周哪怕平时每天待十三四个小时,老板照样问周末啥安排。。。晚上时常十二点多甚至快一点回去,系里却总能看到有人,要么在机房,要么在走道的公用书桌,难道熬夜是咱们系的传统?晚上骑在路上,平时繁忙的central、lead、coal都没有多少车,一眼能望见很远路口的红绿灯闪烁。

    决定下周开始不在实验室多待了,满十小时就走人,调整生物钟,12点睡8点起,12点午饭8点晚饭。恩,这个自称12-8-12-8的计划似乎已经在心里盘算很久了,但觉得计划怎么就是被用来糟蹋的呢。。。

    9/7/2008

    泰山压顶如鸿毛拂面

    许久不写了,可以解释为我懒吧。

    8月中旬的LA之旅很愉快,即使没有去玩迪士尼环球影城好莱坞,只是见了几个朋友,逛了逛UCLA和USC,再加上呼吸呼吸潮湿的空气,看了看海滩,遥想一下太平洋的那头,是家,就很满足了。然后被某同学说很好养活。。。

    9月头一个周一美国劳动节,想抽出一天拉几个人去爬爬山,一场难得的沙漠暴雨又不得不把计划调整为家里蹲三日游。。。

    然后至于开学就实在没想法了,又TA又RA。

    这学期TA负责帮忙带带实验+答疑+改作业。逻辑设计的实验,就是数字电路的东西,一群大二的孩子,芯片正反都分不清楚,半小时功夫就烧坏十几块,忘了接地的,-13V模拟电压输入当作GND,直接短路的。。。然后用自己一口破英语给人家孩子解释,发现电路里很多东西的英文根本说不清。实验结束了还有前一场实验没做完的学生来补做的。。。幸好有另两个TA负责讲课,不用备课,只是帮帮忙而已,另一个TA说,就捣捣糨糊吧。。。

    选两门课ECE512高级图像合成,老板的课,继续满堂灌的模式;ECE538高级计算机结构,原来本科学过系统结构,发现难度跟这里研究生课差不多,对硬件也有些兴趣。还想多选门课,早点修够学分,老板说,课别选太多,别把太多时间花在课上。。。

    老板说,工作日每天10小时,周末每天5小时,不算多吧。。。

    于是每周被要求在实验室待满60小时,周末无休。。。

    于是每天两顿饭都带实验室,电脑也干脆放实验室了,反正回家只要洗个澡睡个觉。。。考虑干脆把铺盖也带来实验室吧,多走几步体育馆那里能洗澡,房租也可以省了。。。

    周日刚刚睡个懒觉起来,开电脑就看到老板email说,别忘了周末的10小时阿!催魂呐这是。。。

    合同上只写每周给系里做20小时TA。。。系里涨工资,比去年每月多了——26块5。。。

    牢骚完毕。日子还有盼头,就继续自找乐子开心的过吧。

    8/4/2008

    再度来美一年整

    光阴荏苒。

    一年前的今天,再次踏上来美的飞机,不再有第一次来时的兴奋与喜悦,更多的却是茫然与失落。正如all-star同学当时说的,“再次踏上美国的土地,这次的心情完全不同。去年的时候是来感受的,是来玩的,手中握着回家的机票,可以倒计时回家的时间,心里至少有底。”

    还记得在旧金山入关的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在达拉斯入关那样,被海关盘问有没有带违禁物品时紧张得结结巴巴,而是把手里的面包举着,若无其事的对问我有没有带食物入境的官员说,“这是我带的午饭”;记得在旧金山安检的时候,不再小心谨慎,忘了解皮带,两次过安全门都不通过,直接被一个黑壮汉拉到旁边单独来了个手持仪器全身扫描;记得6416的小飞机上,右边靠窗,空调的冷风从腿下面吹上来,尽管穿着外套胳膊还是被吹得冰凉;记得飞机飞临ABQ上空,头一次在白天俯瞰这座曾经待了五个月城市,格兰德河两侧绿油油的植被,高高的Sandia山,黄黄的荒漠。。。

    两次飞抵abq,都在炎炎的夏日,都在每隔几天下一场雨的雨季,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开始一段截然不同的生活。

    转头望着外面,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下,土坯外墙的房屋被正午的阳光照得刺眼。似乎有很多想说,却理不出头绪。

    岁月无痕。。。 

     

    想起去年临走前,阿豆同学写了篇给我送别的文章。我恰巧在临走前一天晚上,端着自己那台旧华硕本本在上海的阳台上最后一次上网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虽然对文章里面写的很多东西不是很赞同,一年以后看来,却还是有些感触。

    引用:

    写给本科期间的朋友们/黄瓜
    毕业之后一直不写Blog,连毕业典礼都没写,4号黄瓜要上去米国的飞机了吧,希望能看到
    黄瓜确实是朋友中认识时间最久的了,对于总在换地方的我来说,很难得
    想当年初中的时候,黄瓜还不叫黄瓜,有更丢人的外号。过于高的个子还有很臭屁的积极让伊成为众矢之地,全班都爱拿他开涮
    那时候还不很熟,但是除了成绩总比我前一些外班主任老太太总爱表扬他却总是教育我,让我也投身到拿黄瓜开涮的大军中去
    高中丫考进实验班,次次同学会被老太太使劲夸,仍然不爽
    没想到大学还在一个学校,虽然聚会之类的场合见到他口水横飞地侃大山总想装作不认识,但是渐渐发现帮忙挺好用的
    原因是程序设计课
    于是很无耻地一直靠他交编程作业,也心安理得——谁找他帮忙都帮,何况咱多少年的哥们儿啦。但是不找他帮忙的时候仍然喜欢拿他开涮
    电脑方面的小破事儿,泼了水啦,键盘抠下来装不回去啦,都可以找黄瓜。
    找别人有利用的嫌疑,找黄瓜没有,忒熟悉我什么德行了。也不咋歉疚,哥们嘛
    黄瓜想来是不大乐意有我这样的哥们,但是特点就是憨厚,有段时间相当认命,当然后来渐渐学会编程方面找他就玩人间蒸发就是了
    黄瓜是相当的憨厚,作为勉强算是大牛一类的人,实在不应该有这种属性的
    某次饭团4人组在新疆餐厅撮饭,还带的南京的小龙虾,正好碰到黄瓜招呼他一起吃
    吃完4个女生呼啦啦一起跑去洗手上的汤汁,回来看见黄瓜正襟危坐。问曰:不会以为我们逃跑让你付账吧
    黄瓜一脸严肃答:对啊,刚才一直在担心你们都跑了呢
    谎都不会撒
    黄瓜的臭屁也是相当臭屁的,自信满满,而且总是一副万事通的样子
    新墨的面试会上,我依旧是一慌就语速快+语无伦次。后来轮到黄瓜听丫笃笃定定地一口破英语,真是佩服
    晓晨刚认识他的时候曾经激动万分地夸他,用了相当不少的褒义词
    后来嘛,认识到侃大山男的真面目了吧
    黄瓜去了新墨之后,想起黄瓜这些年帮的忙,我也难得良心发现帮他跑跑腿折腾折腾
    排在乱糟糟的等成绩单的人堆里等不是自己的成绩单,但那时候却没有感觉到毕业了和朋友们走上不同的道路了
    毕业的最后几天虽然每天都在学校,但也只是遇上谁就拍张照片。
    没想起特意去找下黄瓜,所以既没有毕业衫签字也没有照片,似乎也不咋觉得可惜
    直到今天想起来,黄瓜就要去异国的沙漠了,也许象以前所有其他朋友一样,再见面不知是多少年后
    黄瓜多保重
    7/28/2008

    日复一日

    一晃又到七月底了。发现又很久没有更新了,整个七月不能只写一篇。

    经历了一系列莫名的失败,很多时候明明理论是正确的,实际却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因素。比如投影仪和照相机的刷新率不同,出来的图像有周期性的明暗变化;再实验运行八九个小时,投影仪居然能够有微小的位移,在经过投影的放大效应,出来的结果完全一团糟。老板无奈地说,Experiment is nothing but theories failing(实验没有别的,就是理论的不断失败)。在近乎绝望的一天天,一点点的探索中,实验终于有了些令人满意的结果。

    有了不错的初步结果,老板终于将项目申请给投交了上去。据说申请的这个项目和经费,是国家科学基金针对刚毕业几年之内的新教授的一个项目,竞争非常激烈,光是咱们系里就有六七个教授申请,最后可能是四五十人里才有一人能获得通过,比投交论文难得多。老板说,写项目申请(proposal)比写论文困难的多。论文只是在一系列的研究实验之后,把自己做了什么给系统的写出来,说明自己做了什么,怎么做,顶多写一小段前景展望;而写项目申请的时候,你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大致的方向,一切都没有开始,根本不知道你要研究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还得长远的考虑后面几年之内怎么样一步步去做,需要什么样的资源,需要多少经费,怎么去花这些经费,等等等等,都是空谈,却要写出十几页纸来,还得推销自己,努力证明自己要做的这个东西很有前景,很有实用价值,把这个东西给自己做肯定能成功,把这笔经费交给自己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益,从而打动评审。况且竞争者都是极为聪明优秀的同行,必须让自己脱颖而出。十几页纸的申请,老板写了半个多月,一点点的补充,一遍遍的修改。最后一天还三易其稿。光是引用的文献就有一百多条,列了三四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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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号同十三个同学,分乘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去北边一小时车程的帐篷山(Tent Rocks)玩了大半天,回来又去其中一位学长家唱歌、玩杀人游戏。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玩,相当痛快。大家玩杀人玩到十一点,还有些意犹未尽。出去玩的照片刚放进相册,不想再赘述什么。只记得当时多云的天气却被晒得满脸通红,胳膊上袖口黑白分明,着实领教了新墨高海拔的强烈紫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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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复习迎接8月22号的qualify考试(PhD学生资格考试,考三门方向核心课和一门选修其他方向的核心课,两次机会,不通过就只能拿个硕士走人),恕我前两学期修的课太少,又不愿意拿那门让我郁闷了很久的唯一没有拿到A的随机过程去考,再加上本方向还有一门课没有开,这次只考两门。

    老板proposal提交之后的一周,突然觉得放松了下来,惰性又起来。明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可以干,qualify要复习,论文要看,车还没买,甚至真要空闲下来咬咬牙再背两遍红宝书去再杀G雪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却什么事都不想干,连流水账都懒得写。

    近来似乎心太浮躁,需要冷静一下,踏实一些。

    7/6/2008

    Work hard, play hard

    近来的日子相当充实,主要得益于老板的严加看管。

    每天实验室待满九小时,上下班打考勤,终于有了活儿干,比当初的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盲目无方向要好得多。

    动手搭起电路,玩起芯片。上次玩电路似乎是大二时候的事情了。再编编程,一步步的调试……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来看上去很复杂的东西,居然能这么快的得出一些初步的结果,很是欣慰。可是老板依旧嫌慢,编程慢、查资料慢、甚至说移动鼠标的速度都慢。。。也体会到一些比较大型的项目,原先以为一两小时能搞定的事情,实现的过程中却经常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得拖上一个下午甚至更久。有一次实验以为下午就能完成布置,结果一直拖到晚上九十点钟才开始做实验,空着肚子等到十一点半拿到实验数据处理好,眼睛都要饿绿了。

    向同一层楼里的mengli学姐抱怨说忙,学姐说,等你真正没有活儿干的时候,才会觉得忙碌的可贵。所以,就学会享受这种忙碌,学会享受这种对着结果有期盼的忙碌,学会享受这种一点一点能体尝到结果的忙碌。

    当然也发现了很多不足。对很多东西追求完美,明明很多不需要去考虑的细节却去探究,把实验用的程序写成一个庞大的软件,过多的考虑容错性考虑可扩展性考虑模块化,换来老板一句“何必呢,反正这个实验完成以后这些程序代码恐怕再也用不着了。”“做研究不是做商业开发,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有一个想法,用最快最简单的方法把它实现出来,然后观察实验的结果。”“说不定你花了这么大的劲写了很多代码,却发现最初的想法就是错的,前面写的全部白搭。。。”

    突然发现要用到原先的很多知识,却发现三四年前学的东西,很多都只记得了一些皮毛,真要去回忆细节,却没有印象了;有些一两个学期前才学的东西,却发现只记得了个大概,那个概念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优缺点,也都模糊了。尽管很多东西只是课上很快的带过,到头来却发现也许就在某个地方就要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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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末同室友一起去了州府Santa Fe兜了一天。一座与abq形似而神不似的城市。狭窄又弯曲的街道,与abq类似的土外墙风格却更错落有致的建筑,地摊上略显粗糙却标价惊人的手工制品,博物馆内各种能看懂不能看懂能欣赏不能欣赏的展品,满眼的绿色草坪粗壮的树。

    灰狗大巴往返,掐着表赶乘公交车,游览了郊外的国际民间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International Folk Art)、印第安艺术与文化博物馆(Museum of Indian Arts and Cultrue)、西班牙殖民地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Spanish Colonial Art),都不大,布展的整体感觉也比较零乱,却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到市区downtown,徜徉街头。看了新墨艺术博物馆(New Mexico Museum of Arts),对后现代艺术是在功力不够,倒对一个玻璃艺术展览很有兴趣。在地图上看似乎路过了州长官邸(Palace of Governor),却没有发现入口在哪儿。。。进到一个有一百六十年历史的华丽的天主教堂(Cathedral Basilica of Saint Francis of Assisi)走了一圈,又路过一个看似破破烂烂却似乎有些历史的教堂,走到州议会大楼(New Mexico Capitol)。路过一些州政府部门的办公楼,也都矮矮小小。又逛了逛街边卖各类稀奇古怪工艺品的小摊位,远比国内卖的旅游纪念品粗糙得多,还特贵。

    真是没办法考虑以后回国给国内的亲朋好友送些什么有这里特色的东西:真正有这里特色的东西粗糙得简直让人觉得是小朋友手工课的作品,根本送不出手,价格却标上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十几刀甚至几十刀;而真正精美的可以当作礼物送人的,却无一例外的贴着“中国制造”的标签。。。

    闲话扯远了。继续回到主题(我这打了几条分割线还是没法阻止我东拉西扯跑题的毛病啊。。。)

    整个行程非常经济实惠:所有博物馆周日对新墨居民免费,拿着State ID或者驾照就能免费参观;公交车2刀一张日票;中午带了俩面包车上解决,晚上在Subway吃个大三明治7刀解决;最大的开销就在灰狗上,含税31.5刀往返票。差不多40刀就玩了一天。。。

    咳咳,下面来总结陈词:

    不大的城市,却别有一番风味。有人说去过一次不想再去,有人却能被那里深深的吸引,恰说明了这座城市有着她独特的性格和气质,而非碌碌的平庸。这种性格与气质,我想用几个词语来概括,精致?小家碧玉?高贵的艺术气息?……似乎都难以把她全面的表现出来,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的。

    欣赏与否,看各人的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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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4日是美国独立日,相当于中国的国庆节,全国放假一天(可怜我还是在实验室待满9小时)。

    第一次在美国过独立日。就如同万圣节吃南瓜做南瓜灯,感恩节吃火鸡,复活节玩彩蛋,这里的独立日传统活动是放焰火。

    室友的Host Family主人带着我们去气球节公园看焰火。从实验室赶回来晚饭吃到一半就匆匆出门,到uptown坐节日班车前往气球节公园。

    第三次来到气球节公园,也是第三次在新墨见到这么多人,那阵势,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红旗招展,鞭炮齐鸣~~~(后三句为艺术修饰呵呵)。六点多的阳光依旧很厉害,草坪上头一次见到众多的美国人也撑起了遮阳伞。

    远远的,两辆消防车的云梯支起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旁边的露天舞台上,先是市长讲话。谁说美国的领导不能说来着,谁说美国没有爱国主义教育来着。市长旁边站了一大排美军,说是英雄,一个个介绍来,都是从阿富汗或者伊拉克活着回来的,都是“为了自由而战”的英雄,都是为了捍卫大家的自由,自由的得来是需要代价的云云。背景音乐也都是歌颂美国国家的歌曲。最后还不忘让大家在下次选市长的时候给他投一票。。。

    接着就是广场音乐会。据说演唱的那个乐团在七八十年代非常流行,当年他们的演唱会一票难求。如今,那些当初引领时尚的小伙子们已经人到中年,虽然唱起来还是那么投入那么卖力,他们的歌也只有四五十岁年龄段的人还耳熟能详。台下的人稀稀落落,小孩子们自顾自的玩耍,年轻人自顾自的聊天,二三十年前的盛况不再。

    躺在有些湿湿的软绵绵的草地上,望着头顶深邃的蓝天,变幻的云彩;遥望东边的西瓜山在夕阳的映射下由黄转红,再暗下去;西面天边的夕阳渐渐收起最后一抹余光,一弯窄窄的月牙慢慢显露了出来斜挂天际。天黑下来,附近居民区的焰火已经迫不及待的零零星星的绽放开来。

    九点半,焰火表演开始。伴随着人群中的一阵阵欢呼,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背景音乐继续是各类歌颂美国的曲子。

    烟花的品种很多,有星星点点的、有拖出很长弧线的,单色的、彩色的、变色的、闪光的,环状的、球形的、大球包小球的、两个相互垂直的环、甚至还有五角星的。。。

    整整二三十分钟,天空从不曾停息过。地面上,孩子们也或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或把荧光棒扭成环,戴在脖子上绕在手上。蹦着跳着,追着跑着。眼前便是一片五彩的亮光在闪耀。再加上吹来的凉凉的风,心中清新而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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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级的学弟学妹们毕业了。

    昨天恰好是7月5号,毕业整整一周年。

    据说03CS留守上海的同学去闵行聚会了一次,不知道他们玩得如何,有多少人参加聚会。一年了,他们有的工作在各个岗位上,技术类的非技术类的,跟计算机相关的,跟计算机无关的;有的在国内读研,或者说继续在读“大五”而已。一两年前还在一起上课,在qq群里讨论大作业,在交流检查大作业的助教查到哪个寝室的情报,如今却已有了如此大的差别。

    惟有感叹

    6/19/2008

    工作·度假·驾照到手——长长的流水帐

    一不留神,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更新了。好像十几天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笔耕不辍”来着。。。不过最近的确挺忙的。

    老板在放假前发的一封邮件里说,“I expect a lot work to be done this summer(我希望这个夏天很多工作能完成)”,的确不假。。。每周两三个下午都要花两三个小时跟我们讨论今年SIGGRAPH的论文。

    又有一个实验要在7月15号前完成,从设计电路开始,到模数转换,到电路与计算机通信,到编程,从上到下软硬通吃,我不得不把大二时候学的什么基电数电甚至科创报告都翻出来。惊讶的发现很多东西三年多不用,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了,甚至当年非常自豪的,搭软硬件到写三十五页报告自己一人独当四人的活儿的完成科创二,也几乎忘得差不多了。不过看一眼又能重拾起来,是不是就是当年被众人唾弃的电院大平台,什么都学得杂而不精的结果呢?老板还说,这个实验的雏形他在斯坦福跟着一帮人两小时就搞定了。据说要拿这个实验的结果去申请经费。然后每天两三次来盯着进展,晚上六点我出门还问我“你今晚准备干什么”。。。据说又问实验室的WGY同学我最近为什么每天都回去这么早,最后跟WGY说了一句,“我不关心他的生活咋样,只要他每天给我好好干活儿”。。。

    还给我安排一个来暑期来学校实验室体验的高二学生,说是作我的助手。结果小高中生干活儿比我还积极,天天在实验室一呆就从十点到六点,据说我中午回去吃两小时饭他都等得不耐烦。。。每天不得不上午也去实验室,老老实实待到那孩子走。还得绞尽脑汁给他安排活儿干,得安排点花时间又符合人家能力的:太难的编程他又帮不上忙,太简单了人家三下五除二弄好了又跑来找你,搞不好我想偷点懒上网逛逛,正好被那孩子撞见也太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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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去密苏里的表妹那里玩了一周。说是玩,更多的是打杂,恩。没人能开车,只能在学校里逛逛,然后帮着从修自行车到调电脑,到上网、打电话给即将回国的小姨订归国途中的旅馆,翻译可能用到的对话,写个十几页的机场攻略。。。别人都说我是出去度假了一周,恩,一周都不用自己做饭洗碗,的确是近一年没有享受过的了。

    去的时候,在飞机上睡着了,一睁眼望见下面满山遍野的绿色,宽阔的密苏里河在一片绿色中蜿蜒曲折。到达的当天晚上,听见窗外隆隆的雷声,和雨点敲击在窗上的噼里啪啦。有一天五点多起床去看表妹球队训练,呼吸着空气中氤氲的晨雾,能看见飘浮的小水珠,十几米远的绿树草坪朦朦胧胧,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江南。然后表妹的手机某天早上在瓢泼大雨中放在上衣口袋里被淋透而壮烈,才突然意识到雨水原来还是会淋坏东西的。。。

    密苏里大学校园里到处是绿色,兔子松鼠肆无忌惮的在草丛里蹦来跳去,直到人走到两米以内才猛的窜入灌木丛。校内的建筑外墙大多是石块砌成,动辄六七层高的楼,似乎很久没有仰望这么高的建筑了。圆顶的行政楼被小姨称作“白宫”;十几层楼高的哥特式建筑的钟楼有着四个高高的尖顶。回想起新墨校园里的一片两三楼高的黄黄的土墙,真是圡阿,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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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返密苏里,人生中的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次飞机起降,坐了著名廉价航空,西南航空的。不愧是廉价航空,点点细节都与众不同。

    在出发区刚下飞机,还没进候机楼,就发现楼外西南航空的牌子下排着队伍,一问才知道,这家公司直接在门外整了个小亭子就办理登机和托运行李业务了,不用机场提供的柜台。。。拿到登机牌看了半天没找到飞机上的座位号,一问工作人员才知道,登机牌上只有登机的排队号,上飞机以后随便坐,好座位先到先得。登机时,登机牌直接回收,都不用给乘客撕存根了。

    上了飞机,宽敞的737里竟然整机的经济舱,只有三个空乘。飞机上尽量多的安排座位,连给乘客提供饮料的餐车都省了,于是机尾的餐台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一个卫生间,通常布置两个卫生间的地方就能多放两个座椅。。。一架737-300这种标准型非加长737就布置了137个座位。没有餐车,饮料倒照样提供,不过是空乘先拿着纸来逐个登记你需要什么,登记完再用托盘托过来。如果点啤酒什么的好像要另外收费,其他航空公司肯定刷卡就行,这家倒连刷卡机都省得配,只收现金。中途喇叭突然响了,“哪位乘客能帮我们把1张5块的给换成5张1块的”。突然有种在国内坐中巴车的感觉了——就差没卖站票了吧。。。

    服务倒是很不错的,饮料和点心也没省,免费托运行李也比别的航空公司多一件,更别提比别家便宜了近100刀的机票了(这里bs一下某家托运第一件行李就收费的大公司)。据说油价这么高的情况下,西南因为几年前买到了低价的期货,航油成本也低。回来的时候在达拉斯停了二十多分钟,不换飞机。闲着没事在机尾看看地勤补充机上食品,到窗旁望望下面搬行李,又转到机头窥窥驾驶舱,机长人很好,还给我坐在机长的座位上留了张影。小心翼翼的坐上去,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头顶和侧墙上布满的各类开关按钮。

    空乘gg也非常幽默,例行的安全带示范,就把枯燥无味的,每次起飞前都要重复的解说讲得抑扬顿挫,像唱歌一样。“请仔细阅读安全指示上的内容,特别是在水面降落的部分,以防我们在水上降落——在从达拉斯到ABQ的这段路当中”(德州农场到新墨大沙漠哪儿来的水啊。。。)。飞了半小时,机长就发话了“啊,我能看见ABQ机场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有一小时xx分钟”

    达拉斯飞ABQ的航班据说只有25个乘客,每人都可独占一排。于是倚着窗,脱了鞋翘着脚,在万米高空悠闲地——读论文。。。

    外面逐渐的由绿变黄,再变绿,翻越ABQ城西的Sandia山,明显的看见山头两边的植被分布骤减。再往前,格兰德河两岸一条绿色,然后,提早二十分钟就降落在了ABQ机场。到家就有热饭吃,真幸福啊~~~不过饭后得自己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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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约了18号的路考。之前一直喊要买车,光打雷不下雨,看到贵的车摇摇头,便宜的车又怀疑是不是撞过,哪能这么便宜。。。只能借delpi车去考。delpi又被他老板盯得紧,只能再请inby陪我去。

    考前一天晚上十点多,开着delpi的车去考点附近,沿着delpi一个多月前考试的路线转了两圈,路况还是蛮复杂的,又是大路又是红绿灯又是小路又是限速又是减速带。delpi的小面包车车身又宽又长,惯性也比轿车大,小路转弯有几次方向打晚了,压了中间的双黄线,delpi说这要是考试铁定挂。。。

    约的18号上午10点半考试,九点四十五去delpi家拿车,头一次自己单开一段路去接Inby。结果停车熄火等人,接到了inby忘了点火,先挂了倒档发现没点火,再点没着,才想起来应该在停车档点火。。。点了火开出去,发现速度表指在了最大的位置上一动不动。。。delpi的车昨天刚从修车铺拿回来啊,难道就被我刚才一折腾给折腾坏了?没有速度表显然没法去考试。。。

    只能厚着脸皮借inby的车考。inby的车我是第一次开,这是我第十八次开车,开的第九辆车了。平均每辆车开两次,看我这蹭车的劲儿。。。一路开到考点,大概熟悉车的转弯、刹车性能。路上闻到空调吹进来一股焦味,心一惊:难道我今天就是个灾星,开哪辆车哪辆车坏?还好很快又正常了。

    进去排队了,等到考官,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儿。看了车的文件、保险,查了刹车和转向灯,上车出发。刚倒出来,外面的inby赶紧挥手让我停车,原来车底挂了个东西,似乎是车底的一块橡胶拖到了地上。考官下车和inby看了看,说问题不大。考官又上车,夸了句真是辆好车。。。小路上边开边随便聊了几句。出门上大路,小心翼翼的在Stop标志处停下。大路上车特别多,等了半分多钟。据说考试时就是等得越久越好,最好是视野里都没有车了再走,结果考官等得不耐烦了让我看着差不多就走,还说,放假了,学生都在大街上转悠,车就多了。。。基本就是沿着delpi的路线,心中暗喜。结果,到了要回考点的路口却没让转,继续前行,陌生路线了。

    考了换道,夸张地扭头看后视镜侧视镜和盲区,生怕考官看不到。开到居民区,看到前面的限速标志,也早早的十几米外就减速,为了减速明显还稍稍踩了刹车。减速带明前也尽量地减到10迈以下,生怕把考官给颠着了。

    在一个到主路的Stop标志,停了半分多钟,夸张地不停的左看右看,看着右边主路上有个车停下准备转我这条路,以为人家要等我先走,左边也没车,刚松刹车,考官说了句,他是主路,应该让他。。。又一个路口要左转,正好左转绿灯变黄。等对面车都过了,左转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条道,终于往回开了。考官让我从最左道换到最右道,幸好前面看过网上人家说,要一条一条的换。

    快到停车场,听见考官在纸上呼啦呼拉地画。转进停车场之前问考官,停进去么?考官故意开个玩笑说,嗯,我们进去考一个平行趴车吧。。。

    停稳,考官说,待会儿进去排队等叫号,准备好xxxxxx材料2份xxx材料2份。很明显,我通过了!

    进去又排了三次队,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办妥了。说是20天内把驾照给我寄来。原来inby和delpi考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排队,当场就拿到驾照了,现在这效率阿。。。特意问了问路考成绩,办理的人看了看材料,答到You got 100%。满分通过,哈哈,我还当前面那个Stop标志有点抢会扣我分呢,还以为带我多绕一圈是考官觉得我技术不行呢。。。

    回来还delpi的车,惊讶地发现速度表又恢复正常了。。。这车成心不让我开去考阿。。。

    好事多磨,不过,终于拿到驾照了。

     

     

    还要编程,因为这两周实在有太多东西要说,准备随便写几句,不留神又是一篇长长的流水帐。。。

    6/7/2008

    高考五周年·端午快乐

    看到Deedee的space才突然意识到高考已经过去五年了。

    五年前的记忆还很清晰,甚至很多数字。准考证号03320101010011,可以算是江苏省的第11号;座位号00101316,附中13考场16号座,本校主场作战,教学楼主楼楼梯上去二楼左转第一间教室,也就是原来高一时候5班的教室,我在教室西南角靠近后门的桌子,前面坐着一位也是附中的女生。6号下午与其说去看考场,还不如说是出去兜兜风。结果高考和中考一样,天都是阴沉沉的,看考场回来的路上险些被雨淋。

    7号上午9点开始考语文。前一天晚上睡得很香,一觉睡到8点多,一个人骑车到学校。校门口已经聚满了送考的家长。把车停在察哈尔路上,操场的栏杆外面。当年正值非典刚过,要量体温。校门口用课桌排成几条通道,几个保送的同学帮忙用红外探测器查体温。保送的同学大多出自一个物理化学教学班A1班(附中当年著名的分层次教学据说在05年前后的“县中化”改革中,连同假期坚决不补课的优良传统一齐消失殆尽。唉,素质教育终究只能向高考低头)等走到校门口,查体温的同学见到我,纷纷对我大喊“到我这边来!”我当场就笑了,看了看,选中了保送北大元培实验班的小神童HH同学,想沾沾人家的好运(大言不惭的说一声,还真的沾了人家的仙气呢,人家名字缩写都跟我一模一样;学号我是5他是7,中间的6号高三那年转学上海考上清华留了个空号。。。)记得体温是好像36度7还是36度4,反正很低,左边耳后的温度。好像右边耳后也被另外一个同学给量了。现在想来真有点“后怕”,要是有医护人员看到这么多人要给我量体温,会不会把我当成疑似给立即隔离呢。。。

    进了学校,校的河对岸教学区已经封锁。在未名湖边亲水平台边,看看池里已经被喂得有青鱼那么大的鲤鱼。长凳上找空了个坐下,随手再翻翻古文背诵。一会儿,班上的几个哥们儿也来了。学校里的广播播着许美静的《阳光总在风雨后》。还有一刻钟的时候,进入考场。我几乎是第一批踏上教学楼楼梯的,楼梯口还看到了宝宝校长,打了声招呼。

    记得开始写主观题的时候,发现前一天钢笔水灌得太满了,只能套出面巾纸,写一行吸干一行,钢笔水有点映到纸后,所谓“力透纸背”?。。。作文题是《感情的亲疏与对事物的认知》。想了想,恰好考前两天作最后练习写的两篇文章中的一篇可以套用。

    下午的数学又让我忍不住狠狠的诅咒一下那年数学江苏卷的出卷人,本来说是文理合卷,文科水平,居然出了一份奥数水平的试卷,150满分,省均分61,南京市均分51。。。选择题感觉还行,填空题的时候就觉得题目不对劲,怎么开考45分钟的时间控制点还没有把填空题做完。后面的立体几何题是我那半年多来第一道一点都没有头绪的立几题。解析几何题也做晕了,回来洗澡的时候回想起来才发现快到最后的时候把分子分母都写反了。。。当时心里急也没用,抬头看看周围的人表情似乎也挺急。考完出来在走廊拐角处看到班上的WY同学,他南京话说了一句粗话,跟我00年夏天参加省招班南京学生考试遇到他时他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x,这个卷子难得一x唉!”。我们这个考点是物理化学组合的考点,可能学生的数学水平都比较高,据说别的在金中的物理生物组合,29的政治历史组合考点,有学生是哭着出考场的。

    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快速的走出考点,骑车回家,跟家人淡淡的说一句“冲QH是不可能了”,走进房间就如同往常一样,拿起报纸看看新闻等着吃完饭。乱翻翻报纸也看不进去,就倒床上小睡一觉。(我中学时就是这样,不管什么考试,考得郁闷了,回家什么事都不做,倒头睡一觉,被爷爷称作“小考小睡,大考大睡”。。。)

    然后第二天英语居然一点没受影响,反而觉得这卷子怎么这么简单。后来照着报纸对答案的时候发现,前面120分的选择题只错了3道完型填空扣4.5分,短文改错大概错了两三个。

    第三天上午的物理,倒数第二题推公式推着推着绕了进去,没写完;最后一题几乎要写到装订线里面去了。。。出来看到几个同班同学在校门口围着物理老师,我说到倒数第二题没写完,大家说不应该。管它呢。这一天,父亲送考。中考高考唯一一次送考。不过,父亲也不是专门为了送考,而是觉得高考只有一次,值得纪念,带着DV给我记录进出考场的过程了。。。出门就见到父亲高举着DV,马上很配合的漾起笑脸,双手很没创意的摆出了个“V”的手势(据说现在这个手势意思是“二”?那我两个手都这个手势岂不很“二”了。。。)

    最后一天上午化学,好像也没什么不顺的,出来跟搞化学竞赛的哥们儿XJ争论一道题的结果,他觉得那道题出错了。。。然后,回家,打开一个月没有碰过的电脑,上网,在曾经的“黄瓜藤”里写下了一点点回忆。记得题目是“完了”,有些双关,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糟,只是也没有非常理想,发泄一下罢了。

    某一天上午,在家人的要求下,对着报纸一题一题估分。那年开始江苏出分之后填志愿,估分意义不大,只是想早点定位罢了。面对着一道道题,很多都记不得了,特别是数学,觉得自己哪题都不对,更是没耐心估,于是没好气的给自己数学估了个及格分,90。。。其他的估分也都是随便估,语文感觉不错给自己估了个120,另外三门统统估个135,总分615。。。6月28号那天下午出分。那是个雨后的下午,稍有的初夏的凉爽。问问几个同学估分的结果,似乎大多都在610到620。学校走廊上,父亲打声讯电话,一个一个报给我。109(我“啊”了一声),94,140,125(我又“啊”了一声),148(我再一个“啊”)。。。

    后来,我的同座位正在复旦读研,前座两个北大计算机,再前座一个交大一个南大强化部,再前面两个女生一个南大一个港大;右边隔条走道,一个南大一个东南,右前方的两个mm现在都在这一片大陆,左边隔条走道的高个儿小伙儿从天大保了清华的研。高一住校时在我下铺的镇江小伙儿是南京市状元全省第九(于是本市的报纸大概是觉得南京状元怎能给镇江人拿走,热捧一个不算加分排名南京第一的所谓“阳光女生”。据传闻,传闻而已,那个阳光女生后来。。。。。。。。未经证实的传闻还是不说吧)

    再往后,我带着省204名,差QH5分,压BD线的成绩,放弃FD的理科,选择了交大的工科。还在志愿表上玩笑着“愤青”了一把,一本三个志愿之后,在“服从志愿”一栏,1.QH,2.BD,3.FD,4.ND,5.ZD。。。

    从此,游子离开了家。南京,生活了十八年未曾远离的城市,之于我,褪变成为一个短期度假的城市。。。

    ============================分割线===========================

    端午。国内第一次为端午放假了。

    国内家里的这段时间,每天早餐肯定有粽子和咸鸭蛋。赤豆和白粽喜欢沾糖吃;肉粽里面一定要有肥肉,高压锅一蒸,油就顺着出来了。剪开线,两层粽叶。不喜欢剥粽时候糯米粘糊糊的感觉,吃起来却很香。

    不太吃夜宵。交大的时候,端午却必定要去东区旁边小红房子,以关东煮闻名的小卖部买个粽子。1块5一个肉粽,2块一个加蛋黄的肉粽。

    这里的中国超市有真空包装的粽子,昨天却忘了让去超市的朋友带两个回来,今天也没空顶个大太阳,冒着35度的高温去专程买个粽子。再次感叹要是自己有车就方便多了。。。

    不过,今天在家里一起卤了猪蹄,香啊,可惜锅太小,一顿就吃完了。。。

    6/6/2008

    Space三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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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版的瓜藤界面上,页面左边按月存档日志的链接是这样的。如同层层涟漪,错落有致。正如同生活,有了起伏,才够精彩。

    2005年6月6日下午,坐在大学寝室的桌前,点击创建msn space的链接时,没有想到瓜藤能长到如此茂密。

    大言不惭的说在这里笔耕不辍。至少每个月的存档打开,没有一个月留白。原先很多熟知的朋友读了我的文,惊叹于还能如此细腻感性。我也不知道。越写越细?越细越写?这似乎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最初无非是宣泄而已,甚至是故意的矫情。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有些不想留在心里的,有一丝一点就赶紧上来把它倒空;心情有些不好的时候夸大一些,暗示自己情况还没更糟;心情极为不好的时候积极一些,提醒自己生活终究是美好的……所写的,多数就发布了,不再回头再去读。只是每次更新之后,总要来看看大家的留言。

    msn把博客取名叫space,“共享空间”。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这个space承担的作用越来越多,个人的宣泄,与朋友的交流,向家人描述这里的生活……三年前给space定下了几个规矩,比如尽管关注时政,这里绝不谈政治;尽管原先喜欢对很多事评头论足,这里绝不轻易对人或事做出评价……三年来,这里一直坚守这些规矩。毕竟,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在这里终究只是一个虚拟的,名叫cool_cucumber的主人,是无法替代现实中的HH的。

    打开Live Writer,心中有很多话,往往真正写下来,却又与原先的想法有些偏差。三年,就是这样一篇篇过来的。

    最后,感谢屏幕前的你。正是众多的你,才给了藤主动力,给了瓜藤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