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l_cucumber's profile黄瓜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
交大新墨交换生
高中同窗(2000-2003)
交大的附中人
大学同学(2003-2007)
初中同窗(1997-2000)
小学同窗(1991-1997)
|
╭———————————————欢迎来黄瓜藤做客———————————————╮ 7/22/2009 小黑挂了可怜的小黑,在23个月之后终于以一长两短的蜂鸣声拒绝启动,查了查蜂鸣信号的含义,有三种可能:主板坏;显示器坏;内存坏。打开电脑把两条内存互换,只插单根,统统没用。拔下内存,系统给出其他的蜂鸣信号。鉴于两条内存同时故障的极小概率,排除内存故障。插着外接显示器,排除显示器故障。于是,只能是主板了。
小黑命途多舛。买来以后没多久,东家就以资金紧张而我有电脑为由,收回了给我配台2500刀实验室电脑的空头支票。于是小黑几乎天天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常常跑大负荷的程序。其间还陪我去了趟亚特兰大,一趟密苏里,一趟洛杉矶,一趟纽约。去年年底的时候风扇故障,刚好出了一年的保修期,还好到网上买了个二手风扇换上,继续工作。当然对小黑不能说我不爱惜,还专门从国内带了屏幕贴键盘罩和鼠标,每晚关机,电池只有移动的时候才插上,过一段时间还擦擦灰,几乎不用bt下载。于是,屏幕光亮,键鼠灵活,电池寿命如新,硬盘健康,可是还是病来如山倒。
似乎周围同一批来的同学买的小黑都坏过:DC的硬盘,YXR的液晶屏……还庆幸过他们的都中招了而我的小黑还坚挺,结果这次该我庆祝他们的都坏在保修期里,而这次我的小黑直接绝症了。
1k刀的小黑,23个月…… 6/7/2009 怀念胡越明老师晚上上线,就收到学弟发来的消息:胡越明老师去世了。 如一声惊雷,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和蔼的笑脸。 在交大cs,胡老师大概算作计算机系统结构方面的领军人物。在大二电院大平台课的计算机系统结构课上,用的教科书就是胡越明老师编写的。当时选课没有选到胡老师的班,还有些惋惜。 大三进了cs,计算机体系结构,是我本科期间最有兴趣的课程之一。那是大三上,05年的秋天,我选的英文授课班,上院三楼的一间教室,下午第7-8节的课。一直坐在教室第一排,用着那本售价99rmb的砖头一样的英文原版教材。胡老师年纪并不大,有一点点人到中年的发福,坐在讲台上,操着一口不算很标准的英文,笑咪咪的娓娓道来。待到一些听不明白的地方,还能去接下来的第9-10节,到东校区的E楼1楼再听一遍同样是他的中文授课班。来了美国选了一门类似的研究生课,才发现,很多很难很复杂的概念方法,当时被胡老师讲解得非常浅显。这里研究生一学期的内容,还没有当时本科一学期讲解的东西多! 大四申请的时候正在交换,想请国内老师写推荐信,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老师发了封邮件,怕已经一年多过去了老师忘了我,附上一张自己的相片。很快收到老师回信,非常爽快的说,“一看就是熟面孔,没问题”。后来推荐表推荐信一堆材料都很麻烦的请同学一遍又一遍的找老师,胡老师当时的办公室还在徐汇校区,他直接给我留了他的小灵通号码,让我和我同学随时有问题都能联系到他。交换完毕匆匆回国后,给胡老师送了一本这里带回去的挂历表示感谢。胡老师还是那样笑眯眯的感谢我这么远的给他带东西,说家里正好缺一本07年的挂历。
03级cs的qq群里,发现错过了同一届的cser们几小时前的讨论,只看到有同学惋惜的说胡老师只有40岁就匆匆离去;还有同学提议以03cs同学的名义一起送一个花圈。。。 噩耗传来,悲恸万分。看到水源bbs首页上一位附中学妹写的悼文,一并转来,以托哀思。 3/29/2009 三月沙漠转眼又到三月。似乎一夜之间,四周的樱花海棠又红满了一树;再过几天,秃秃的枝丫又泛起了新鲜的嫩绿。 春假的两个周末偷闲的跟着一位交大师兄去滑了两次雪,也是有史以来第二、三次滑。这次的滑雪场去的是州府的Santa Fe(据说这个雪场的海拔高度在全美雪场里都能排进前五),和再北边一点的Sipapu。上次滑雪恰好也是春假的周末,整整一年过去。去年在Red River雪场的两天滑雪经历还能记得:第一天的从无到有,到第二天下午尝试着去山顶,从最简单的虚线绿道滑下来。一年过去,还能记得多少呢? 踏上雪地,戴好雪镜,穿上雪靴,踩紧雪橇,最简单的练习道开始。又一次乘缆车上在坡顶,望着还是有些陡陡的长长的坡度,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心一横,手一撑,靠着重力,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雪橇随着雪地有些高低颠簸,试着蹬脚,转弯减速,划过一个又一个弧线,顺利地滑到坡底,一次都没摔,信心倍增,直接坐上更长的缆车上到山顶…… Santa Fe的一天几乎都在绿道。快到山脚下的地方有个Advanture Park(冒险乐园)的一小块地方,故意做出一些蜿蜒起伏的雪道,坡度不是很大,标为绿道和蓝道。有个叫做熊洞(Bear Cave)的小木屋,木屋里有三个起伏的雪坎。听从师兄的建议,过雪坎的时候重心尽量靠前,头两次成功的穿了过去,还试了短短的一段蓝道。不料临走前最后一把晚节不保,在小木屋的第一道雪坎就有些失去重心,第二道雪坎漂亮地腾空——飞了出去,肚子摔在第三道雪坎上,再在雪地上溜到小木屋外面,手上两根平衡用的poles飞到五米之前,两根雪橇还留在小木屋里。。。听到后面还有人滑过来,赶紧冲回小木屋捡回雪橇,正要去捡poles,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优雅的从我身后的小木屋飞出,再在我面前优雅的稍稍一转,从我和poles中间三四十公分的空隙中轻轻的穿越了过去,没等我回过神来,又一个。。。咬咬牙,套上雪橇,深吸一口气,再往前滑,又一个坑接着一个小雪堆,脚下一滑——这次是屁股着地,雪橇飞到前面,poles留在身后了…… Sipapu的雪况不是很好,据说一个多礼拜没下雪,雪道上几乎都是冰水混合物,有的地方已经化得见泥。还见识了另一种拉索式缆车,几乎就是拉着人往山上滑,人的双脚还是踩着雪橇在地上的。一开始没有领悟这种缆车的方法,脚下一滑,失去平衡,拉索仍在往上拉,狼狈地摔了好几次。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绿道,体会着望坡下有些发怵,然后加速,速度越来越快心也越来越悬,再感受着耳边嗖嗖的风声,两旁树影飞快的后退,滑到坡底大喊过瘾的感觉;当然也有偶尔转弯转不过来,以躺着、趴着、侧着、跪着、坐着的各种方式跟雪地来个亲密接触,或者手撑雪地,或者头冲坡下仰望蓝天,还会雪水进到衣服里,给肌肤一个清凉的刺激。临走前试了两把蓝道,体会一下三四十度的坡道,却几乎是“之”字形慢慢地横着滑下来。蓝道几乎没怎么摔,快到坡底蓝道换绿道的地方却最后来了个漂亮的腾空。。。 新墨的九个雪场,已经体会过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分割线============================= 上次理发似乎是去年十月还是十一月了,头发长得再慢,到现在也不能忍了。一月底就开始打听其它同学有没有空互理,可大家似乎都懒得自己动手,直接跑去理发店了。周五的时候发现一小撮头发怎么也梳不下去,周六一怒之下,自己就着镜子推了一把,至少前面的部分看着自我感觉还不错,背后的眼不见为净。结果周日出门终于被人视为惊悚,看不过去,按着我的头又勉强修理了一番,并被勒令以后禁止自己解决。。。 ==========================分割线============================= 春假前的一个期中考试混了个全班第一,虽然全班只有六个人。。。回想去年被东家整成GPA3.2的悲剧,还是聊以自慰。。。
2/14/2009 Valentine让loli撒开脚丫子往南奔了近百英里,行程一个多小时,到Bosque Del Apache自然保护区看鸟。 虽说观鸟季节已经接近结束,还是看到了不少野鸭、雪鹅、大雁、沙鹤,只恨相机没有光学变焦……蓝天碧水,即便是枯黄的芦苇也分出了枯黄和橙黄的层次。午后时分的水禽们多很惬意,有的野鸭只顾水面觅食,端着相机拍了很多张也多只抓拍到一只只露在水面上的鸭屁股;有的沙鹤远远的躲在树丛后面,只闻其声不见其鸟;雪鹅倒大片大片的聚在一大片水面中央,聒噪得老远都能听见。慢慢沿着7英里长的环保护区土路开。三四点钟的时候,远远望见大群的雪鹅起飞,一队队的在空中盘旋回转,果然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证明小学的课本没有错。。。) 中间也有些计划被打乱却非常有趣的插曲。。。 保护区内加市内,往返行程200多英里。单单高速上就一次奔了90多英里,往返160多。头一次驾着loli跑远门,一路把自动巡航打开设在78迈,一路却几乎踩在油门上,最快在下坡的时候轰到指针超过90,扫一眼速度表才发觉奔得有些过。有时有些侧风,能明显感到车象一边微微飘,只能不停的打方向盘微调。 头一次独自驾着loli长途奔袭,无惊无险,特此纪念。 1/29/2009 辞旧迎新忐忑不安之间,本命年终于磕磕碰碰的过去了。 不过临结束的最后两周还是冒出个插曲: 一觉醒来发现水龙头没水,开门见门上挂个催费通知单,房东900多刀水费没交,整楼停水。。。当晚发扬咱中国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提上三只空桶,吃完没洗的锅碗瓢盆,驱车前往二十米开外的另一户中国同学家蹭水洗碗刷锅洗澡,顺带提了满满三桶水回来。。。 25号晚上,新墨春晚,这次负责协助后勤,四五百人的晚餐原料采购,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开车到处买菜,所到之处,货架一扫而空。。。光我一人就垫付了一千三百刀的菜。。。其中一趟去costco就买了700多刀的东西,其中排骨五六十磅,鸡翅四十磅,鸡腿肉五十磅。。。两大车,怎样壮观的场面阿。。。另一趟去买蔬菜,拿了几十磅番茄,前后的人都问我们买这么多番茄做啥(大概以为用来砸人?)。。。还有一趟去沃尔玛,10L装大桶饮用水20桶,装了loli满满一后备箱,害得我一路开车都不停地看后视镜,生怕被追尾了闹洪灾。。。 晚会的时候继续缩在后台小小的空间里,统筹话筒和拉幕。台下的delpi同学在演出快结束的时候跑到后台说,这礼堂真先进智能阿,连幕布都是节目完了自动拉的啊,听得在一旁负责按幕布按钮的WGY同学差点倒到舞台上去。。。 晚会结束,四五百人散场,一堆烂摊子,十来个人忙活到半夜才大概收拾妥当。 不过,结束以后,四五千刀的账目还得慢慢的理清楚,报销走账不知道要整到什么时候,不知今年这种经济环境下,只拉到往年赞助一半的春晚会不会头一次出现赤字,是不是得想法子怎么填平。其间还要给下一届学生会申请经费。。。
寒假一天不拉的都呆实验室了,开学一点感觉都没有。本学期继续当助教带实验,虽说跟上学期内容一样,还少带一场,不过增加了批改作业的任务。而且实验结束立即就得跑去上课,弄得天天下午跟打仗一样。 也许是操劳过度,还没来及庆祝本命年过去,牛年就以一场小感冒轰轰烈烈的迎接我。 不管怎样,新的一年,新的学期,新的半年,还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健健康康的过吧。不要有什么怨言,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12/23/2008 来来往往连着两天下午,驱车把梦三军团的交换们送走。 就这样,看着一批批的交换生,来了又去。
看到了一样的初来乍到的兴奋; 看到了一样的成群结队的在校园内外周围逛; 看到了一样的意气风发的锐气; 看到了一样的在重重压力下渐渐顾不上玩; 看到了一样的对LaPo伙食的抱怨; 看到了一样的在申请、作业、project的车轮大战中挣扎; 看到了一样的道别聚餐; 看到了一样的一丝不舍的惜别; 看到了一样的大包小包的离开; 只是, 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笑脸, 不一样的未知前途
“不要回来” 临别的时候说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回过头 再回到那寂静的系楼里 11/28/2008 俺们实验室...一、 感恩节全美放假,周四放到周日四天,其中周五是著名的“黑色星期五”,大减价大采购的日子。 星期一,东家说,我们9月投出去那篇文章中了,评审人要求增加一些实验结果,实验部分要改进,周四得跑出实验数据来吧,哦,不,周四感恩节对吧,那就周五吧…… 星期三晚上,东家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我木然的说,我没地方去。。。伊朗人惊讶的说,你居然会说“休息”?…… 更要命的是,那篇文章俺负责实验部分。东家在文章投出去不久向实验室内部宣布了实验室发文章的作者名单要求,说基本按照斯坦福他们图形组的要求。打开一看,第一条,列入作者名单的人必须要对文章的理论创新有贡献,(然后特别括号附注)(只是负责实现实验的不能列入作者名单,只值得(deserve)放在文章末尾的“致谢”里面)。。。隐约记得以前东家说过,“我在斯坦福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也是从帮高年级的学长打下手编程开始,混个‘致谢’”。。。 得,十年媳妇熬成婆,这次轮到我忙一暑假帮人做嫁裳了。。。然后现在还得咬咬牙看着别人去大采购的时候继续赶工。。。东家你能颁俺个斯坦福文凭不?
二、 东家在黑板上写下1/20,SIGGRAPH09的截止日期,说,我给你们跟系里给你们求过情了,把你们的qualify考试推到暑假,你们寒假没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活儿了。我们要还没什么成果出来,我在系里就太没面子了(look like an idiot) 哦,我12月15号那个礼拜出去一周,然后回来咱们一起干活儿。。。当然圣诞还是能休息个一两天(couple days)吧。你们15号这周也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回来集中精力。 一翻日历,12月15号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周。。。“我有考试”“谁的?”“xxx教授的”“跟他说说让他早点考吧”眼前一黑。。。
三、 来实验室混研究经历的一位“梦三军团”交换小牛的再三要求下,终于找到了机会跟东家谈谈推荐信和选校的事情。把拟定的选校名单给东家看。 东家一开口:“你为啥不申普林斯顿呢?”(附注,普林每年给交大一到两个offer,只给系第一名。。。) 交换生:“这个这个…………有点难度吧?” “康奈尔总可以吧”“卡内基梅隆呢?”(附注:CMU计算机专业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之一。。。) “…………” “UXXC名气很大,但他家图形组很烂阿”(附注:玉米地计算机全美排名三个并列第一的另一个之一。。。) “…………” “V大的图形组还行,虽然xxxx走了。。。什么?你居然还申F大?” “…………” “PD啊,我就是那儿本科出来的呀,人很多,一群不干活儿的。。。你去那儿不如来我实验室了” “…………” “你十二月中旬就要走了吧?能不能在那之前把xxx做出来呢?那样我推荐信可能好写一点。。。” 我有些同情的看看这位上三门课(包括东家的一门)还要赶1215申请截止期的小牛。。。 11/2/2008 翻译一下一篇专访表妹的文章看了觉得挺自豪的,不过感觉文章有些内容跟实际有出入哦。 想想还是按原文翻译一下,给家人一起分享一下。 原文在 排球把中国球员带到哥伦比亚两次膝盖手术康复后,来自中国的副攻手打满了所有的比赛08年9月24日,星期三
题照:王维文是密苏里排球队的副攻,刚开始读大二。她来自中国南京,加盟密苏里大学虎队。
王维文正在做她在中国的母亲想要她完成的两件事情。 这位来自南京的二年级副攻手正在美国打球和生活。但来自一个家庭是全部,姓放在名字之前的国度,王选择了一个不同的方法(译注:大概是说让别人叫她的姓而非名)。 王的母亲一直想打排球,但是最终选择了田径。个中原因她从没有解释过。当王维文还是中国东部沿海一个城市里的孩子的时候,她也参加了田径训练。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她也想打排球。九岁的时候,王作出了她母亲未曾做过的转变。 “我觉得田径很无聊,”王说,“因为排球非常有意思,比如所有的情况不停的变换,而不像田径,你只是径直往前跑而已。” 王的母亲在80年代是在加拿大呆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回中国和王的父亲相聚。她希望她女儿完成她的愿望:有更多的时间在国外,打排球。 “她希望我实现她没有完成的梦想”,王说。 在密苏里大学教练员联系她之前,王并没有来美国的计划。她对美国的最初体验就是密苏里大学的校园。 “我以前都没有想过,”王说。“我曾经只想进中国的大学读书,并且在校队打排球。” 密苏里大学助理教练邓阳和王的母亲来自中国的同一个省份,彼此认识。当密苏里大学联系王的时候,她觉得美国是个更好的国度,决定过来。 “这里的空气更清新,天空更清爽,”她说。 她依然非常想念她在中国的亲朋好友,时常通过网络联系。 “我用MSN——很多,”她提起一个非常流行的即时通讯软件。 王的母亲在春天的时候来哥伦比亚探望她。那时候,王刚做了半月板撕伤的手术。 “她一直鼓励我,让我感到非常温馨,”王说。“那时候我情绪不高,离开了球场,不能跟队友一起打球。我觉得非常孤单。” 在来美的时间里,王的母亲教会了她如何做中国菜,并在她第二次半月板撕裂手术的恢复期间照应她。 王很难形容她做的中国菜,但她说她做得跟她妈妈一样好吃。 “我现在做得非常好,”她说。 5尺11寸,王的身高在Big 12联赛的副攻队员中处于劣势。她在密苏里虎队的五个副攻队员里也是最矮的。但她的队友,大三的二传手王蕾(没有亲属关系),说她的快节奏让她弥补了身高的不足。 “我传球的时候,她已经跃起在空中等待击球了,”王蕾说,“那就是她和我的节奏。” 王蕾说大多数副攻比王维文高,所以他们起跳不那么早。一个在空中就位的副攻让二传更轻松。 “不过,因为她膝盖手术缺阵一段时间,我们有些失去了先前的默契,”王蕾说,“但我现在觉得我们已经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密苏里大学主教练威尼·克莱克劳(Wayne Kreklow)说王维文仍处于手术的康复起。她去年十二月接受了第一次手术,但仍没有缺阵这个赛季的一场比赛。 “因为缺席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肌肉力量有些丧失,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克莱克劳说。“现在,她面临的问题是没有像去年这时候那样漂亮的弹跳了。” 王维文初到密苏里的时候,她的英语水平还不足以让她完全理解教练和队友的话。 “我那时候很多都不知道,比如,技术术语,”她说。“我那时经常在场上不知所措。” 王维文是密苏里大学排球队第五位来自中国的队员。王蕾,来自上海的小姑娘,在英语和其他方面的适应上伸出了援手,正如同原先她自己刚来时别的中国队友给与了帮助一样。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王蕾说。“那时候,沈丹如、杨娜还在队里,我还没买车,她们也给了我恨过帮助。况且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度,讲同一种语言。我觉得我帮助她就是我的一部分‘职责’。我们年龄相差五岁,我觉得我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她。” 所以,在她大一的一年,帮助她是自然而然的。 “她还住在宿舍里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会,甚至不知道怎么生火做饭,所以我就带她到我家,一起吃饭一起分享很多东西,”王蕾说,“因为当我被别人帮助的时候,我就想到我也应该帮助别人。” 尽管都说汉语普通话,王蕾说她们的方言还是有些不同的,王维文做的菜也跟上海菜有所不同。 “实际上她家到我家的城市有大概两小时的车程,但很多东西已经有所差异,比如吃饭的口味,”王蕾说,“她们似乎更喜欢吃辣。。。我喜欢甜食。” 10/14/2008 给loli上了个嗲嗲的户口警告:本文可能含有令人不安的成分,是否继续阅读,各位看官自行决定。。。
先解释一下,车是10月11号买来的。据说那天是loli节,于是就称她作loli。 背景知识:loli(罗莉),大概就是指年纪小或者看起来年纪小的女孩吧。。。具体解释我看了一下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4575.htm。。。不过我也看晕了。。。 昨晚风雨大作,气温陡降,还是挡不住我的劲头。早上兴冲冲的冒着雨开着小罗莉去注册。排到跟前,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说要重新去做一个尾气检测,做完再直接跳过队伍来窗口继续办手续。 于是又冒雨出去找到一家检查站,17刀做了个检测,开回来。 工作人员顺手拿出一张传统设计的牌照。新墨的普通车牌照有两种设计,一种带气球图案的,一种传统黄底红字的。觉得传统的图案就是黄底红字啥都没有,土土的,想换一张气球的,工作人员说他们这里发完了。。。不要这种传统图案就只能多花点钱换个学校的个性车牌之类,觉得没必要,再看了看牌号,251·PLY,觉得没啥不好的,就收了吧。 回来的路上,开着开着突然想笑—— 这车牌号好嗲阿 “爱我呀,漂亮哟”。。。 不愧是罗莉。。。 10/11/2008 六个轮子了叫嚣半年之后,终于在周四晚上看见一个不错的广告,联系方式却是email。通常情况下只留email地址不留电话的是骗子,不过顺手查了一下email域名所在的网址,发现是一家本地的景观设计的小公司的小老板。用学校的邮箱写了封邮件发过去。 周五中午收到老板小秘发来的邮件,给了VIN,说是第二任车主,从租车公司买来的,给了电话。查了VIN,果然在租车公司待了一年多,不过也没出过什么事故。下午同几个朋友让车主把车开来,下去看了车,觉得车还不错。车主五十岁左右,坦言说车是给自己女儿开的,保养记录都挺齐全,只是车上被贴了一些贴纸,还被同学喷过一些涂料没擦干净,稍稍有些划痕,其他都没问题。一个学长试驾了一下,说出了刹车有些软,加速时候发动机声音大了些之外,没啥其他问题。 周六早上约了车主,开去车行做了一个车检。车主倒挺信任我们,只把我的驾照复印了一下,就让我和我同学直接开走做车检了。车检做了一个多小时,说发动机传动什么的都没问题,原装的,车架也都没有撞过的痕迹,状态很好,建议下次大型保养在2万迈以后。 于是直接开回去跟车主说买,试着砍价,没砍下来,考虑到这个车状态不错,开价已经比市价低了至少一两千刀,也就答应了。。。虽说花去了一年多的积蓄,考虑到这车的性能和价值,还是值得的。况且这型车还算比较保值,即便转手卖也不会亏,难道真应了我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防止美元下跌的最好方法是消费”? 没想到两天之内就买到了车,做梦一般。。。 下面要开始好好练车,好好学着保养了。 2008年10月11日,正式成为有车一族。
没拍照片,就先借原车主卖车时候提供的照片吧—— 02年佳美LE 4缸2.4L自动档,7万4千迈 9/20/2008 开始诲人不倦因为老板新来,系里给老板每学期两个TA的名额,相当于代他养两个学生。老板今年原本要招的一个伊朗学生最后被斯坦福取了,于是这学期让我继续做TA。 老板原计划是把我和实验室的另一个伊朗人的责任对调,让我做系里的网管,伊朗人去做老板基础图形学课的TA。老板的基础图形学估计去年因为作业太重,一个班从开学的三十多个学生吓跑了一半,只剩十六个学生参加期末考试。今年只有十来个人选课,没有达到规定配TA的人数,不予配TA,于是如意算盘落空,伊朗人继续做网管,我被系里派去做ECE238逻辑设计课实验的TA。 238总共有五六十个学生,配有三个TA,一周带四场相同的实验,加上批改理论课作业和答疑。刚开始的安排是另两个TA各带两场实验,我改作业答疑。 开学第三周答疑,就有个学生过来问问题,关于二进制加减法补码什么的,我一下也蒙了,一串0101的。故做镇静,让学生拿出教科书,扫一眼看明白了,再对着书上的例子讲题,终于有惊无险的打发了。 不料第三周快结束时,238的老师来谈话,说另一个带实验的gg不幸被本科生投诉,考虑到我已经来美国一年多了,口语肯定强一些云云。。。谈话的结果就是,我和另一个TA的职责互换,我每周带两场实验。 于是,这周开始带实验讲课,时间是周二周四下午一点到三点四十五,首先要讲课,然后大家做实验时候答疑,最后签字验收。考虑到上周讲VHDL语言,大家基本没弄懂,几个TA商量决定这周把VHDL里重要的东西复述一下,再让大家实现一个简单的逻辑表达式。 大概想了想要讲什么,打算周二中午十二点半去准备准备。到了238的实验室,门口已经有几个学生在那儿等着了。进门便有上周实验还没做完的学生不停的问问题,一直答疑答到十二点五十,眼看是来不及备课了,心一横,咱豁出去了。上楼借投影仪,器材室铁将军把门,只能折回自己实验室,把自己实验室的投影仪拿去讲课。 接好投影仪,一点过几分,清清嗓子,正式开始讲课了。开始强调一下规矩,来实验之前要预习,预习的同学举手——全班十几个人只有一两个举手了——看来我的强调还是很有必要的。。。讲课倒也挺顺利,连自己都奇怪怎么没备课都能哇啦哇啦讲上个二三十分钟,还又板书又打比方的,难不成我讲课还有天赋? 接下来就是让学生自己做实验。学生水平真是参差不齐。有的学生在我讲课的时候就把实验做好了,还没等我把实验具体要求讲明,只能很内疚的跟学生说,我还没把要求说完呢,你这咋就做好了。。。有的学生倒是讲课也不听,只顾自己埋头捣鼓,弄得一团糟之后,再举手问。。。这才发现还是有些细节没有讲到。学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往往是这边答到一半,另一组又举手了。三点钟溜回自己实验室热午饭,趁着回答问题的空隙匆匆扒几口饭,一直吃到四点钟。原定三点四十五结束的实验,有人到五点还没做完。学生做完需要我在实验报告上签字,顺带问问他们是不是对这东西理解更透了,学生都点头称是,不少人还向我道谢。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还是客套,心里还是相当有成就感的。诲人不倦,恩,至少我没毁人不倦。。。 周四下午的那场实验带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不知道是我讲得好还是学生比较机灵,倒没啥问题,跟周二那场鲜明的反差。带晚上实验的TA有事,于是一冲动周四晚上又多带一场实验——原来讲课也是能上瘾的阿。这场同样问题不多,不过也有学生这周补上周的,这周的内容再拖到下周。。。还有个学生对着电脑拼命自己琢磨,我九点半回到自己实验室,到十二点钟隔壁灯还亮着,这孩子。。。不同的学习态度一目了然,反观自己呢?
这周哪怕平时每天待十三四个小时,老板照样问周末啥安排。。。晚上时常十二点多甚至快一点回去,系里却总能看到有人,要么在机房,要么在走道的公用书桌,难道熬夜是咱们系的传统?晚上骑在路上,平时繁忙的central、lead、coal都没有多少车,一眼能望见很远路口的红绿灯闪烁。 决定下周开始不在实验室多待了,满十小时就走人,调整生物钟,12点睡8点起,12点午饭8点晚饭。恩,这个自称12-8-12-8的计划似乎已经在心里盘算很久了,但觉得计划怎么就是被用来糟蹋的呢。。。 9/7/2008 泰山压顶如鸿毛拂面许久不写了,可以解释为我懒吧。 8月中旬的LA之旅很愉快,即使没有去玩迪士尼环球影城好莱坞,只是见了几个朋友,逛了逛UCLA和USC,再加上呼吸呼吸潮湿的空气,看了看海滩,遥想一下太平洋的那头,是家,就很满足了。然后被某同学说很好养活。。。 9月头一个周一美国劳动节,想抽出一天拉几个人去爬爬山,一场难得的沙漠暴雨又不得不把计划调整为家里蹲三日游。。。 然后至于开学就实在没想法了,又TA又RA。 这学期TA负责帮忙带带实验+答疑+改作业。逻辑设计的实验,就是数字电路的东西,一群大二的孩子,芯片正反都分不清楚,半小时功夫就烧坏十几块,忘了接地的,-13V模拟电压输入当作GND,直接短路的。。。然后用自己一口破英语给人家孩子解释,发现电路里很多东西的英文根本说不清。实验结束了还有前一场实验没做完的学生来补做的。。。幸好有另两个TA负责讲课,不用备课,只是帮帮忙而已,另一个TA说,就捣捣糨糊吧。。。 选两门课ECE512高级图像合成,老板的课,继续满堂灌的模式;ECE538高级计算机结构,原来本科学过系统结构,发现难度跟这里研究生课差不多,对硬件也有些兴趣。还想多选门课,早点修够学分,老板说,课别选太多,别把太多时间花在课上。。。 老板说,工作日每天10小时,周末每天5小时,不算多吧。。。 于是每周被要求在实验室待满60小时,周末无休。。。 于是每天两顿饭都带实验室,电脑也干脆放实验室了,反正回家只要洗个澡睡个觉。。。考虑干脆把铺盖也带来实验室吧,多走几步体育馆那里能洗澡,房租也可以省了。。。 周日刚刚睡个懒觉起来,开电脑就看到老板email说,别忘了周末的10小时阿!催魂呐这是。。。 合同上只写每周给系里做20小时TA。。。系里涨工资,比去年每月多了——26块5。。。 牢骚完毕。日子还有盼头,就继续自找乐子开心的过吧。 8/4/2008 再度来美一年整光阴荏苒。 一年前的今天,再次踏上来美的飞机,不再有第一次来时的兴奋与喜悦,更多的却是茫然与失落。正如all-star同学当时说的,“再次踏上美国的土地,这次的心情完全不同。去年的时候是来感受的,是来玩的,手中握着回家的机票,可以倒计时回家的时间,心里至少有底。” 还记得在旧金山入关的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在达拉斯入关那样,被海关盘问有没有带违禁物品时紧张得结结巴巴,而是把手里的面包举着,若无其事的对问我有没有带食物入境的官员说,“这是我带的午饭”;记得在旧金山安检的时候,不再小心谨慎,忘了解皮带,两次过安全门都不通过,直接被一个黑壮汉拉到旁边单独来了个手持仪器全身扫描;记得6416的小飞机上,右边靠窗,空调的冷风从腿下面吹上来,尽管穿着外套胳膊还是被吹得冰凉;记得飞机飞临ABQ上空,头一次在白天俯瞰这座曾经待了五个月城市,格兰德河两侧绿油油的植被,高高的Sandia山,黄黄的荒漠。。。 两次飞抵abq,都在炎炎的夏日,都在每隔几天下一场雨的雨季,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开始一段截然不同的生活。 转头望着外面,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下,土坯外墙的房屋被正午的阳光照得刺眼。似乎有很多想说,却理不出头绪。 岁月无痕。。。
想起去年临走前,阿豆同学写了篇给我送别的文章。我恰巧在临走前一天晚上,端着自己那台旧华硕本本在上海的阳台上最后一次上网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虽然对文章里面写的很多东西不是很赞同,一年以后看来,却还是有些感触。 引用: 黄瓜藤在清凉的瓜藤下,平静地思考,平静地生活,平静地创造未来 |
|||||||||||||||||||||||||||||||||||||||||||||||||||||||||||||||||||||||||||||||||||||||||||||||||||||||||||||||||||||||||||||||||||||||||||||||||||||||||||||||||||||||||||||||||||||||||||||||||||||
|
|